去,”赵乐莹不紧不慢地说,“本宫会给你准备一辆马车,十个侍卫护送,保证你一路安全无虞uvu4· com”
砚奴薄唇抿紧uvu4· com
“此事宜早不宜晚,既然说定了,那便明日一早吧,本宫会叫人来接你,你今晚记得将东西都收拾了,免得明日着急落了什么uvu4· com”
砚奴僵站着不动uvu4· com
“收拾呀,难不成还要本宫帮忙?”赵乐莹勾唇uvu4· com
砚奴指尖一动,半晌胳膊也跟着动了,再之后才是全身uvu4· com身手了得的砚统领,仿佛一瞬之间变成了木头做的傀儡,需要一根线扯动四肢,再由四肢撑起身子uvu4· com
他低着头,僵硬地将桌上东西一件件装进包袱,垂着的眼眸遮住了所有情绪,可周身却还是像浸在了阴影里,透着一股活不下去的死寂uvu4· com
赵乐莹在桌旁坐下,忍着笑看他一样样收拾妥当,直到他将包袱系好,才不紧不慢地补充:“本宫将你带出来,如今也将你送回去,至于中间这十年,你为本宫受过伤,处处保护本宫安危,本宫也给了你月银和住处,算下来,咱们就当是两清了uvu4· com”
砚奴听着她一笔笔算账,扣住包袱系结的手逐渐收紧uvu4· com
赵乐莹看着他这副丧家犬的德性,畅快中又透着气恼,本来想就此放过他,可见他还不肯认错服软,索性就更进一步:“方才还没发现,你穿的这身衣裳是府内侍卫独有的吧,既然要走了,再穿着也不合适,不如脱下来,待会儿叫周乾带走uvu4· com”
砚奴低着头,半张脸都隐在阴影中uvu4· com
“脱呀,你既有骨气,就该跟来时那样,找块破布遮着就行uvu4· com”赵乐莹眯起眼眸uvu4· com这人近来愈发没规矩,竟学会离家出走了,不狠狠收拾他一通,怕是日后还要再犯uvu4· com
她心中自有打算,见他僵持着不肯动,便又要开口相激:“怎么,不想脱?如今知道我长公主府的好……”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便带着三分不甘强劲地看过来uvu4· com
赵乐莹瞬间屏住呼吸,剩下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并非是因为怕他,而是……他的眼角红了,似乎要哭uvu4· com
这下糟了,真要哄人了uvu4·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