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管家也是别扭,砚奴辛苦克制情愫时,自己心疼得不行,总盼着他能有一日得偿所愿,哪怕只是做个男宠,只要他能高兴,可真当他做了男宠时,自己又开始心气不顺,总觉得他明明有更容易的路走,偏偏选了前途最渺茫的yynyc☆com
“你就非在殿下这一棵树上吊死了?”老管家皱眉yynyc☆com
砚奴沉默片刻:“你方才说,殿下说我是她心上人?”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听到了这个?”
“她当真是这么说的?”砚奴专注地看着他,眼底甚至有一分急切yynyc☆com
老管家冷笑:“她没说,都是我撒谎,我故意这么说耍你的,就是要看你心情大起大落,我才高兴yynyc☆com”
“……她果然是这么说的yynyc☆com”砚奴默默攥拳,片刻后扬起唇角yynyc☆com
老管家看他这副德行,比见他犯倔还来气,偏偏又担心他的腰伤,忍了半天总算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听说昨日太医又来了,你伤可是严重了?”
“没有,只是需要多休息两日yynyc☆com”砚奴知道他心气不顺,问什么都老实回答yynyc☆com
老管家皱眉:“不会留下后遗症吧?你心眼小脑子笨还不通人情世故,也就身手还算不错,除了侍卫也做不了别的,若是留了病根,可就连侍卫都没法做了yynyc☆com”
说罢,又忍不住嘲讽,“不对,你还能做男宠,你可太能了yynyc☆com”
“放心,不会有事,”砚奴直接过滤了他的讽刺,“我会好好养着,尽快好起来yynyc☆com”
老管家轻哼一声,没将他的话放心上,扭头倒了杯温茶慢慢地喝yynyc☆com
砚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直到他放下杯子才开口问:“那个李清的来历可调查清楚了yynyc☆com”
“那是镇南王送的,还要调查什么来历?”老管家斜睨他,“你是不是想借调查之名争风吃醋?我可提前告诉你,你别瞎琢磨,那是镇南王送的人,不能动yynyc☆com”
“我知道轻重yynyc☆com”砚奴看向他yynyc☆com
老管家闻言,立刻嘲讽:“砚侍卫知道轻重,砚奴可未必了,否则也做不出大半夜守在人家门口的事,若是殿下不出来,你是不是还要听墙角了?”
“……我没那么下作yynyc☆com”
“是吗?”老管家阴阳怪气yynyc☆com
砚奴确定他不会好好说话,干脆闭上眼睛假寐yynyc☆com
另一边,宫城内yynyc☆com
赵乐莹噙着笑坐在太后身边,时不时看一眼正与皇亲热聊的傅长明yynyc☆com
今日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