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尽快养好伤,好守在殿下左右yynyc☆com
他开始更加认真地敷药,太医不准他乱走,他索性床都少下,每日里都要按摩小半个时辰yynyc☆com他身子骨健壮,又精心养护,很快便好了起来yynyc☆com
在太医诊断他已经大好后,他总算换上黑羽甲胄,走出偏房了yynyc☆com
几日没出来,才发现院中的树叶又黄了些,秋菊也开得愈发旺盛yynyc☆com砚奴在院中巡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主寝紧闭的房门上yynyc☆com
静了半晌,他垂下眼眸,转身往外走,打算去寻周乾询问近日的布防yynyc☆com
他经过南苑时,听到一阵琴音,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只见李清正坐在桂花树下抚琴,一袭白衣随风纷飞,点点花叶落在肩头,即便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也会觉得美不胜收yynyc☆com
确实符合殿下的喜好yynyc☆com砚奴沉默片刻,抿着唇要离开yynyc☆com
李清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下意识地看过去,看到一道背影后立刻追到门口:“侍卫大人!”
砚奴停下,没有回头yynyc☆com
“侍卫大人是从主院来的吧,小的斗胆问一句,殿下还在主院吗?”他小心地问yynyc☆com
砚奴不语yynyc☆com
“……小的多日未见殿下,实在是想念得紧,大人行行好,带小的去见见殿下吧,若是能见到殿下,小的愿托付全部身家yynyc☆com”李清那一日之后,便对赵乐莹魂牵梦萦,可一连几日都没再见到她,院中伺候的丫鬟小厮又个个是木头,听不懂他的暗示,他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yynyc☆com
定要让这个侍卫带自己过去才行yynyc☆com李清下定决心,抬脚朝他走去,只是还未靠近,砚奴突然转身yynyc☆com
李清看到砚奴的脸后先是一愣,接着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世、世子?!”
砚奴脚下一停:“你说什么?”
他皱眉的功夫,李清眼底又闪过淡淡迟疑:“没、没事……”傅砚山已经死了,这人怎么可能是他yynyc☆com
“你方才分明叫了我什么世子yynyc☆com”砚奴没被糊弄yynyc☆com
李清干笑,本想找个理由敷衍过去,见他眉眼冷硬如铁,虽不知他是谁,可心下顿时一缩,什么谎话都不敢说了:“……我、我认错人了yynyc☆com”
“认成谁了?”砚奴逼近一步yynyc☆com
李清慌乱:“认、认成傅砚山傅世子了……”
砚奴一怔,脑子里突然一阵喧嚣yynyc☆com
未等喧嚣平息,李清便赶紧解释:“是我看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