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也没有松减
赵乐莹顿了一下,一脸奇异地看向他:“你生气了?”
“卑职不敢”
“看来是真生气了,”赵乐莹失笑,“你竟也会生气”
砚奴总算看向她,黑沉的眼眸里仿佛蕴含着无限的危险:“殿下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自然是知道的”赵乐莹勾唇
砚奴受辱这事,说破了天也只是主子教训奴才,可她这一跳之后,便成了宁茵和她之间的恩怨,而且是单方面的恩怨
“那么多人看着,想来很快便会传得满城都是,皇帝装了这么多年的好兄长,怎么可能愿意在这种小事上破功,定会给我一个交代,这次不仅是宁茵,还有包庇她的皇后,少不得都要受罚,也算是为你出气了”赵乐莹倚着他道
说完许久,都没听到砚奴接话,她犹豫一下抬头,正对上他漆黑的眼眸
她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卑职不需要殿下替我出气”他压抑着怒火
赵乐莹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那本宫还不用你为我委屈求全呢,你不也做了?”
“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赵乐莹眼底一片冷色,“你不领本宫的情,本宫就领你的情了吗?下次若再有这种事,你还像今日这般忍气吞声,本宫就不要你了!”
她这辈子,受过许多窝囊气,可唯有他受辱,是她不能容忍的事
砚奴怔怔看着她,许久之后突然将她扯进怀中,捏着她的下颌吻了上去赵乐莹还在专心跟他吵架,没想到竟会有这样的展开,愣了半天才攥住他的衣领
他的吻总是气势汹汹,如黑云压城摧枯拉朽,透着侵城掠地的霸道赵乐莹呼吸都开始困难,攥着他衣领的手逐渐松开,最后如一滩水一般融化在他怀里
“卑职心悦殿下”
他哑声说
赵乐莹勾起唇角,懒洋洋地枕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回了去之后,长公主府便大门紧闭不再见客,一日之后传出赵乐莹风寒重病的消息,城中顿时议论纷纷,都在推测她为何而病时,宁茵逼迫她跳湖的风声也传了出来,一时间满城皆哗然
“这长公主风流得很,想来那宁茵公主也是看不惯,这才借题发挥找她麻烦”
“长公主是风流,可也没伤害谁吧,不比那些贪官污吏要好?宁茵公主到底是太过分了”
“确实过分,自己不慎落水,怎么还怪到别人头上了,皇上就不罚她?”
“皇上是疼长公主,可说到底也不过是堂兄妹,那宁茵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孰亲孰远一目了然,怎么会为了堂妹伤害自己女儿”
“这么说来,皇上也并非真心疼长公主,她也是够可怜的,年纪小小的时候便没了亲人,如今受了欺负连个给她撑腰的人都没有”
市井小巷,茶楼客栈,无一不在议论此事,一开始还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