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点就开始花心,那可怎么行alggi◇com”
“好alggi◇com”阿瑞也不管有没有听懂,就只是点头alggi◇com
赵乐莹失笑,将他交给奶娘后自己进了屋,将一身宫装换成简便些的衣裳alggi◇com
收拾妥当后,她便往外走,结果一只脚刚踏出房门,便看到裴绎之抱着胳膊倚在柱子上,一脸打趣地看着她alggi◇com
“今日这般借题发挥,看来进宫之后受气了?”他似笑非笑地问alggi◇com
赵乐莹冷笑一声:“关你什么事,你那几个叔伯已经被罢官,裴家名声也大不如从前,你要的都已经得到,想和离就赶紧吧alggi◇com”
裴绎之点了点头:“看来是真受了不少气alggi◇com”
赵乐莹嘴唇动了动,板着脸往书房走alggi◇com
裴绎之跟在后面,像谈论天气一般随意:“裴家是大不如从前了,可百年根基还在,吹口气儿说不定就又活了,再说阿瑞还小,每晚都要阿爹哄着睡觉,我可舍不得现在就走alggi◇com”
赵乐莹轻嗤,心情倒是好了些alggi◇com
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很快便进了书房alggi◇com
赵乐莹坐下的功夫,裴绎之已经将房门关上,把玩着手中折扇笑问:“说说吧,可又是因为傅砚山受了气?”
一年多前,皇帝的探子终于查清,当初的砚奴便是如今的傅砚山,顿时又惊又怒大病一场,好了点后便开始查长公主府,虽然最终查到的结果是赵乐莹并不知晓真相,可他还是将这笔账记在了长公主府头上,自那以后时常找长公主府的麻烦,赵乐莹的地位也不如从前了alggi◇com
不过往日她虽生气,却没有像今日这样夸张,连阿瑞送小姑娘几朵花都能生气,可见这次皇帝真的惹恼了她alggi◇com
“皇上做了什么,害你气成这样?”裴绎之见她不肯回答,便进一步追问alggi◇com
赵乐莹面无表情:“镇南王病了,请旨将封号传给傅砚山,皇上震怒alggi◇com”
裴绎之顿了一下:“镇南王早年沙场拼命,的确落下不少病根,想提前传位也不意外……皇上有什么可气的,这不是早晚的事么,再说以如今南疆的实力,不管他同不同意,镇南王想传位便直接传了,还愿意特意请旨,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alggi◇com”
赵乐莹冷笑一声:“他若懂这些道理,也不会害得大沣日渐疲弱alggi◇com”
裴绎之啧了一声,给她倒了杯清茶alggi◇com
赵乐莹一饮而尽,头疼地捏着鼻梁alggi◇com
裴绎之见状,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