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闻言顿了顿,试探地看向傅砚山:“兄长这里,不是有父亲特意为你调制的驱蚊药吗?不如……”
傅砚山淡漠地看向她bishu8◇cc
她抿了抿唇,没有再开口讨要bishu8◇cc
另一边,裴绎之试了许多法子,都没有多大用处bishu8◇cc房屋四周皆是花木,即便床上放了蚊帐,也无法阻拦它们对赵乐莹大不敬,最后也只得宣告放弃bishu8◇cc
而赵乐莹连续两日失眠,终于在第三日的夜晚睡着了bishu8◇cc
可惜睡是睡了,却始终不大安稳,眉间始终皱得厉害,时不时还要烦躁地翻个身bishu8◇cc她越睡越莫名气恼,睡意也越来越浅,所以当一只温热的手覆过来时,她下意识地惊醒:“谁?!”
“不想被他听到,就别说话bishu8◇cc”傅砚山的手覆在她的脖颈上,指尖便是她跳动的大动脉bishu8◇cc
他话音未落,外间便传来裴绎之迷糊的声音:“殿下怎么了?”
“……没事,做噩梦了bishu8◇cc”赵乐莹看着上方的傅砚山冷清回答bishu8◇cc
裴绎之闻言闷哼一声,翻个身又睡着了bishu8◇cc
当他均匀的呼吸声再次响起,傅砚山的手指总算离开了她的大动脉,不急不缓地往下游走,当经过喉咙锁骨,一路要继续往下时,赵乐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bishu8◇cc
窗外月光正好,清凉的月辉将整个屋子都照得亮亮堂堂,能叫人清楚地看到彼此的表情bishu8◇cc
面对她的抗拒,傅砚山只是停顿一下,便又继续了bishu8◇cc赵乐莹咽了下口水,蹙着眉头与他对视,直到他的手指将自己衣带挑开,她才有些不淡定了,压低了声音质问:“你要做什么?”
傅砚山给她的回答,是拿出一罐药膏bishu8◇cc
赵乐莹微微一怔,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心情一瞬间复杂bishu8◇cc
她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他的手,任由他剜出药膏涂抹在自己身上bishu8◇cc这里的蚊虫好像怎么也抓不完,她身上尽是些蚊子咬的痕迹,不过好在没有变成鼓包,只是红成一片,看起来有点像胭脂的颜色bishu8◇cc
傅砚山静静为她涂药,脸上、腰腹、腿上,每一处都没有放过,最后单手勾起了她的腰,直接将她翻了过去bishu8◇cc赵乐莹猝不及防脸埋进了枕头,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便只剩下一件小衣在身上了bishu8◇cc
后背大片暴露,她略微不安地动了动,直到清凉的药膏涂在肌肤上,她才轻轻一颤,彻底老实下来bishu8◇cc
后背上只有两三点红印,很快便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