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魁梧的身形,此刻挽了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ipcem◇net
南疆的盛夏太阳不是很烈,空气却又潮又闷,他刚开始干活,额上便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后背衣衫颜色也有些深了,显然是被汗水浸透ipcem◇net他却不在意这些,胡乱擦了一把脸后,便继续干活,而他身旁那些人,也如他一样行事不拘小节,不是露着胳膊便是挽着裤腿ipcem◇net
“粗俗ipcem◇net”京都来的裴少爷很是看不上,一扭头却看到赵乐莹正盯着傅砚山的方向看,他愣了一下,好奇,“好看?”
“嗯ipcem◇net”赵乐莹心不在焉ipcem◇net
裴绎之扬眉:“哪里好看?”
“很白ipcem◇net”赵乐莹回答ipcem◇net
……傅砚山白吗?裴绎之迟疑,正要开口询问,突然灵光一闪,视线默默从傅砚山身上,转到了他旁边的小侍卫身上ipcem◇net
嗯,那露出的一截胳膊是挺白的,一张脸热得更是白里透红,说不出的嫩ipcem◇net
裴绎之无言片刻,没忍住笑了起来ipcem◇net
傅砚山一回头,便看到裴绎之愉悦的唇角,他沉默一瞬,拿着水袋朝二人走去ipcem◇net
裴绎之见他过来,立刻皱起眉头,在他即将靠近时挡在了赵乐莹身前:“你来做什么?”
傅砚山无视他,将水袋递给赵乐莹:“喝水ipcem◇net”
“不用,我们自己带了水袋ipcem◇net”裴绎之冷冰冰拒绝,将敌意表现在脸上ipcem◇net
傅砚山继续当他是空气,只是静静递着水袋ipcem◇net赵乐莹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将水袋接过,裴绎之的脸色顿时极差ipcem◇net
傅砚山看都不看一眼,扭头便走了ipcem◇net
“殿下,我这次戏如何?”裴绎之还黑着脸,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ipcem◇net
赵乐莹扫了他一眼:“戏过了ipcem◇net”好歹也是昔日的京都第一才子,妒也该妒得文雅些,方才的模样太小家子气了ipcem◇net
裴绎之一听便知她在不满什么,不由得好笑地叹了声气:“殿下,你当真是不了解男人ipcem◇net”
赵乐莹轻哼一声不置可否ipcem◇net
帐篷很快全部搭好,周围撒上防蚊虫毒蛇的草药粉之后,赵乐莹便直接进去歇着了ipcem◇net裴绎之对狩猎不感兴趣,也跟着她到帐篷里坐下ipcem◇net
下午时傅砚山带着众人去了山里,怜春等女眷则留下生火做饭,而赵乐莹和裴绎之作为南疆最尊贵的客人,理所当然地留在帐篷里歇息,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