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坐在水中,直到一只布满薄茧的手覆上她圆润的肩头,她才淡淡开口:“年轻郎君的手这般糙吗?”
身后之人不语,只是俯身从后面将她抱住,两只袖子被水浸湿也没有后退jueren8○ cc他的鼻息就在耳边轻拂,一时间比热水还热jueren8○ cc
抱了一会儿后,他的手便往水中去了jueren8○ cc赵乐莹一把攥住他的手,轻嗤一声开口:“我似乎没叫你来jueren8○ cc”
“是我自己要来的,”傅砚山低眉顺眼,“我来伺候殿下jueren8○ cc”
“我可不敢劳驾当今圣上,还是换旁人来吧jueren8○ cc”赵乐莹不肯回头看他jueren8○ cc
傅砚山吻了吻她的耳垂:“没有旁人,只有我,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只有我jueren8○ cc”
“本宫心里没你,又谈何现在将来jueren8○ cc”
“有我,殿下心里只有我,”傅砚山声音闷闷的,“是我蠢,不懂殿下真心,还妄想将你推给别人jueren8○ cc”
当听说赵乐莹亲自送裴绎之离京时,他才知道自己小看了赵乐莹,也小看了裴绎之,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的痛苦、纠结,都不过是一场天大的荒唐jueren8○ cc
“殿下,砚奴知错了jueren8○ cc”他声音有些沙哑jueren8○ cc
赵乐莹眼眸微动:“错哪了?”
“不该自以为是,觉得这天底下只有我一人才有不变的真心,不该不信殿下,害得殿下伤心jueren8○ cc”他认真道歉jueren8○ cc
赵乐莹冷嗤一声,没有接话jueren8○ cc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半晌一个木盒出现在眼前:“……殿下jueren8○ cc”
赵乐莹不主动去接:“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jueren8○ cc”傅砚山坚持jueren8○ cc
两个人僵持片刻后,赵乐莹到底还是接了过去,打开盒子后便看到一支断掉的珠钗,和一张帕子jueren8○ cc她眼眸微动,蓦地想起当初第一次察觉他的心意时,便是因为在他枕头下发现了珠钗
“老奴先前见过他偷藏丫鬟的珠钗,就在他枕头下面!”
老管家的话隐约在耳边回荡,她的唇角浮起一点弧度,许久才强行回神,接着看向那张手帕:“这是什么?”
说着话,她拿起来嗅了嗅,有一股木盒上所带的气味,还有一点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治跌打损伤的药油味?
“那时从广寒山回来,殿下院中有蝉鸣扰人,我去抓蝉时扭伤了腰,”傅砚山说完静了静,“是殿下为我擦药按摩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