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池那时候才五岁,就是个小屁孩”
倪布恬“嗯”
倪布恬“被不逾这么一提我突然想起来,你上学那会儿是不是有好多人追”
顾辞年“嗯”
倪布恬“那有没有比较聊得来的”
顾辞年“我从来不跟女生说话”
倪布恬“”
周一早上到校,盛栖池刚在座位上坐下,就摸到桌肚里有个礼盒,拿出来一看,是顾辞年的签名写真集
她爱不释手地欣赏了会儿,突然有点后悔昨晚没要两套
正小声叹气,耳后响起一道凉凉的声音
“有点出息行吗”
盛栖池一回头,倪不逾正满眼鄙视地看着她“眼都看直了,要不要我再帮你要一套”
盛栖池眼睛倏地一下亮了,“可以吗”
倪不逾“不行”
盛栖池失望地叹口气,手指轻抚过写真包装
倪不逾看着碍眼,烦躁地蹙起眉“别看了,快点物归原主”
盛栖池“哦”了声,俯身把写真集放在丛眠的桌子上,放完回头看一眼倪不逾大约在冬季的冷漠脸,她突然有点好奇
“你好像不太喜欢辞年哥”
“没有”
“你不想让他和甜甜姐在一起”
“不是”
“那”
盛栖池懂了“你这种心情我理解,姐姐刚交了男朋友是会有点难以接受,就好像是家里种了多年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倪不逾“”
何止是大白菜
五分钟后,教室里猝不及防地响起一声尖叫
丛眠捧着写真集高兴地手舞足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忍不住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亲完又扑到盛栖池面前,搂着她的胳膊在她脸颊上“吧唧”亲
了一口
盛栖池被她吓了一跳,笑得眉眼弯弯,“眠眠你冷静点”
丛眠“呜呜呜,我冷静不了”
盛栖池想了想,侧了个身,把另半边脸凑过去“要不你再来一口”
丛眠像个烧开的烧水壶,呜呜着还要再扑,一只手从背后揪住了她的帽子
她被卡住,僵硬地回头
倪不逾“升旗仪式要开始了”
丛眠小心翼翼地把写真集放进桌肚里,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教室
晃着盛栖池的手臂下楼,她傻笑了一路,走到操场才发现盛栖池已经安静了好半天了
“你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盛栖池回过神来,说“可能早上吃错了东西,胃有点不舒服”
盛栖池心里泛酸在看见倪不逾熟稔地拽住丛眠帽子的那一刻
突然就觉得,对于他来说,她好像也没有那么特别
也突然意识到,她和倪不逾不过相处了短短一个多月,而丛眠,才是那个和他相处了好几年的青梅竹马
盛栖池莫名沮丧了好半天,等升完国旗才羞愧地收起杂念
她怎么可以因为揪帽子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去介怀呢,更何况对方还是丛眠,这样也太不体面了
如果喜欢一个人的代价是让自己变得小气善妒失去自我,那她情愿不要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