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
“”
欢呼和呐喊汇集的音浪里,手舞足蹈的人群里
盛栖池举着班旗,安静地站在喧嚣里
那身鲜红的球衣如燃起的野火,在她心底炽烈地滚过
胸腔里是一声又一声,宛如篮球落地般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她隔着欢呼与人群,定定地看向场中的倪不逾
少年如风,所向披靡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输掉比赛
而是在比赛的最后一秒,在所有人都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以一分之差输掉比赛
九班全体经历了冰火两重天,体会到了从天堂掉落地狱的绝望
潘松丧气地撸了把头发,阴沉着脸退场
倪不逾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潘松看着对方手腕上快要凝固的血迹,有些理亏地张了张嘴
倪不逾率先开口“道歉就不必了”
少年神情淡漠,语气却不可一世“服输就可以了”
潘松“”
观众陆续退场,王敏学兴高采烈地组织大家回班,同时拿着让人买来的碘伏和纱布去找倪不逾
“伤口要尽快处理,发炎了就不好了”
倪不逾接过碘伏说“我自己来就行”
“好样的,今天表现太棒了,老师都被你帅到了”王敏学高兴地拍拍他的肩,又说“等下还是去医务室让医生看看,别伤到骨头了”
倪不逾点头“好”
目光若有似无地在场内梭巡一圈,他说“老师,我先走了”
篮球场馆里的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倪不逾没看到盛栖池的身影
他拎着碘伏走出体育馆,在对面花坛边看到盛栖池
她就坐在花坛边上,眼睛紧紧地盯着体育馆门口,纤瘦的身子看上去小小的一团,显得又软又乖,像个等主人回家的小奶猫
倪不逾在台阶下停步,心脏蓦的狠狠一软
像是有一块猝不及防地塌了下去,又被她下一刻看过来的视线填满
盛栖
池起身小跑过来
倪不逾垂眼看她“在等我”
盛栖池没答,视线聚焦在他受伤的手腕处“你没事吧”
“好像有事”
少年拖腔带调地应了声,盯着她紧张的眉眼,把手腕伸过去“再不涂碘伏伤口就要愈合了”
“”
盛栖池被他逗笑,却在看清他手腕上斑驳的擦伤后敛住了笑容
她心里像是被细针扎过,泛起隐秘的心疼,又捉摸不定,努力收敛住情绪,她说“我帮你擦药吧”
他们在体育馆侧脸找了个阴凉的台阶,盛栖池坐下,抓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往上涂着碘伏帮他消毒
她的动作又轻又缓,像是怕弄疼了他,擦完了碘伏,她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吹
少女柔软的发丝若有似无地在他胸口触着,低垂的睫毛浓密纤长,遮住了眼眸,白皙的侧脸随着吹气的动作轻轻鼓起,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戳一戳
倪不逾安静地凝视着她的侧脸,喉结轻动了下,却又在她抬起眼睛的那一刻假装淡定地移开了视线
“好了”盛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