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恋爱,而是两个家庭之间一拍即合的联姻,在她还没有经历过爱情的时候便和盛景行结合,生下了盛栖池,之后两个人一起经营公司和家庭,后来又一起创业,风风雨雨里携手走了十几年,也并非没有感情,可这种感情准确说起来,更像是亲情,是共同打拼的战友情,而不是爱情
盛景行病逝之后,公司的担子落到了舒琰一个人身上她要兼顾事业和家庭,忙得无暇分身,从来没考虑过再婚,更没有幻想过爱情这么奢侈的东西,直到她遇见了李恒,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吸引,什么是心动
舒琰是个要强的人,这几年来,她一直心系着和盛景行共同打拼下来的事业,像一台高负荷运转的机器,从不停歇直到某一天夜里,身体毫无预兆地亮起了红灯,疾病像是岁月给她的一记下马威,让她迅速地衰弱了下去
李恒就是在这个时候向她求婚的,在她切除了子宫,这辈子确定再也无法生育的时候
舒琰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你想清楚了吗和我结婚,你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李恒没有丝毫的迟疑,果断而坚定地回复她“我想要的你这个人,是和你携手走完下半生,而不是想让你给我生一个孩子”
人生活过四十多年,第一次有一个男人跟她说这样的话,坚定的、确信地,说想要的只是她
舒琰是个清醒而克制的人,可在那一刻,她想,就放纵一回吧,哪怕,哪怕没有明天呢至少也没有了遗憾
舒琰回过神,眼底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她轻轻垂眼,笑意羞涩又温柔,像个初沐爱河的小女人
“我很庆幸能遇见他”
周五傍晚,盛栖池在病房里陪舒琰吃晚饭
舒
琰喝了半碗粥,吃了几筷子青菜,没隔半个小时,又全都吐了出来
吐得翻江倒海,几乎连胆汁都要一块倒出来
盛栖池轻轻帮她拍着背,看着她蜡色的面容,眼眶忍不住发酸,李恒走进来,拍了下她的肩,“你出去休息,我来”
手机恰在这时震动起来,盛栖池低头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楼道里,她才深吸口气,接通了电话
倪不逾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做什么”
“刚刚在写题”盛栖池说“太专注了没听见”
“真的假的”倪不逾笑了声,像是有点不太相信
盛栖池勉强笑了笑“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
“小骗子”倪不逾低声说“不想笑就别装了”
“”
盛栖池微微一怔
就听他又说“我半个小时后到医院,出来散散心”
盛栖池回到病房时舒琰已经又躺在了病床上
她的脸色看上去好了些,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在听李恒说话
盛栖池只透过门缝看了眼,就下意识想要退出去,舒琰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
“小池,进来”
盛栖池乖乖地走了进来,正想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