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
么说,抱着包袱站在一边红了眼睛手足无措,低头过了好一会儿,咧开嘴笑了笑,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梗着嗓子小声道:“我知羞的,你别生气我太着急了,还没成亲就急着想占便宜喊你夫君,被拆穿了,嘿嘿,是我不该的,我……我再也不提了”
边关疾苦,风沙迷眼,嘉禾陪着沈云亭跨过荒漠一座又一座的沙丘,扛过重重艰险三年过后,沈云亭从边关调回京城
沈云亭已及冠,本来他们的婚事该提上日程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沈云亭生母的病忽然加重,不久撒手人寰
沈云亭生母下葬的那天晚上,他颓废得像只受伤的小兽,嘉禾抱着他,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整整一夜他们就这样彼此依偎就像在边关的那三年,目及之处只有彼此
生母刚去,沈云亭并无心思成亲,他们的婚事便搁置了下来,这一搁就搁了几年
这几年里,沈云亭以惊人的速度升迁
江太傅给他赐字思谦,是想让他懂得谦逊,可他冒头的劲十足,这个字显然是白取了
出仕短短几年便爬到了正二品的位置
即使止步于此,他也已是所有人眼中的传奇
沈云亭显然不甘止步于此,他做事从来都是不做到最好誓不罢休,要做就做群臣之首
可这谈何容易,越往上爬越艰险他在朝中根基尚浅,想出头只能靠博
每一次升迁都是一场拼上全部身家的豪赌
一年里光是刺杀,就经历了九场每回都是嘉禾帮着清理伤口,她心疼但从不会当着沈云亭的面哭
后来他取代了他爹沈翱,当了大邺丞相,站到了群臣之首
从前受尽欺凌的少年终于扬眉吐气一雪前耻
转眼距他们定下婚约已过去七年,沈云亭还未与她拜堂成亲,外面嘲讽她的闲言碎语多了起来
嘉禾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可心底某处止不住隐隐发疼
沈云亭好像早已忘记了这个婚约
永宁侯府出事前的一个月,是沈云亭生母的忌日嘉禾带着小酥饼在他府邸等他,等到黄昏,他才回府
他喝得很醉,脚步虚浮沈云亭酒量极好,很少有人能灌醉他,也不知是喝了多少才醉成那样
嘉禾扶他进了屋,拧了热帕子替他擦脸,却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沈云亭给了她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吻他们就这样有了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