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着骤然红了脸,眼神微微一躲可桌底本就狭窄,无论怎么多躲,都躲不开他
周遭静得出奇,凌乱的呼吸声愈发清晰
忽然沈云亭握住了嘉禾的手腕,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他低头,眼看着就要贴上她的唇,倏然间又停下了动作
他到底在做什么?沈云亭顿在那里,看了眼嘉禾微微张着的丹唇,闭上了眼,松开了嘉禾
沈云亭沉着眼,朝嘉禾伸手:“笔给我”
嘉禾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画笔,醒过神来忙把捡起的画笔递给他
两人从桌底起来,嘉禾安安静静地坐回凳子上,沈云亭回到书案前,蘸了蘸墨汁,继续低
头描画
一切如常,又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怪怪的不太自在
书房寂静,落针可闻
好一会儿,沈云亭随口打破寂静:“明日江太傅寿宴,邀我协家眷前往,你随我同去”
嘉禾低头想起适才在马车上的那段记忆记忆中的事就是发生在江太傅的寿宴之上
沈云亭为银朱题了字,她被一群人嘲笑成亲没有喜宴
想起这些,嘉禾垂下了眼,整颗心沉了下来那段记忆来得邪乎,恍如隔世,仿佛曾经真的在她身上发生过一般
“怎么了?”沈云亭问,“你不想去?”
嘉禾摇了摇头,沈云亭头一回把她当成家眷带出去,她不会不想去
垂着头闷声不吭了好一会儿,嘉禾对沈云亭道:“等这幅画画完了,你能在上面题几个字吗?”
沈云亭:“想题什么字?”
嘉禾深思熟虑了一番,认真道:“吾妻嘉禾,吾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