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记得离她远点,可别沾上晦气”
“知道了阿娘,你都不知道,若不是为了亲近永宁侯府傍撞好婚事,谁愿意搭理她那个愣头青”
她一向天真纯善的五妹妹如是说道
若不是她走的时候把荷包落在二叔府上去而复返,也听不到她们母女的这段话
今日寿宴上,程令芝穿着精致贵气,腰间还配了一枚通透古玉
那枚古玉,一看便价值千金
嘉禾不免想起当日二叔对她说的那句“家底薄”
二叔家底不算薄,但从前一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永宁侯府倒了,他家倒是比从前阔绰了许多,也是怪了……
女宾席上人渐
渐多了起来,银朱至今还未过来,嘉禾不由抬头朝对面兰苑方向望去
嘉禾走后,银朱做了个“请”的姿势,柔声对沈云亭道:“父亲在兰苑候着您,我带您过去”
沈云亭口吻疏离:“不必”
说罢,沈云亭径自朝兰苑走去
银朱在原地顿了顿,立马跟了上去,静静走在沈云亭身后
身前男子步伐沉稳,举手投足清逸疏冷
这些年来,银朱不是没有后悔过曾经错过了沈云亭可那时比起一个前途未卜的穷小子,太子显然是更好也是最好的选择
谁也没想到,不过短短数年,曾经卑微落魄的少年,摇身一变成了大邺最年轻有为的宰辅而太子早已化成了一堆白骨
她跟沈云亭是同一种人,冷情且精明,无论是什么都只要最好的
而程嘉禾从来算不上是最好的
大邺最年轻有为的丞相魂牵梦萦求而不得之人,这个名号的确令她愉悦但这还远远不够
银朱跟在沈云亭身后,淡笑始然,到了一处人少之地,忽开口唤了声:“沈相”
沈云亭没应
银朱倒也不介意他的冷漠反应,继续用她文雅的声音道:“上回在丞相府是我失礼了,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解释,但……”
“不必”沈云亭冷声打断
银朱换了话头:“听说那日我走了之后,夫人跟您闹了一场,我也没想到这些小事会闹得这么严重连累到了您,实在心中有愧,但我相信清者自清……”
沈云亭再次打断她,神色严肃:“她怎么闹都与你无关”
银朱凤眼微垂,还待再说些什么,沈云亭已进了兰苑
江太傅坐在兰苑正堂,身旁围着一群后生,正捋着胡子笑得开怀,见沈云亭进来,忙迎了上去:“思谦来了,来来快坐”
沈云亭依言坐了下来
江太傅惜才门生众多,对提拔后生不遗余力借着寿宴便向沈云亭引荐自己的门生
官场之上,此等应酬再寻常不过
沈云亭只侧过眼看向其中一人,那人名唤温潭,家中务农,将会在三个月后进士及第,入仕后致力于农桑,五年后种出了一种旱稻,缓解了北地饥荒
应酬过后,一群人开始聊起了书画
正聊得热络,江太傅忽然开口对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