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神情,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她兴奋起来,一叠声地催促他:“快快快!你现在打开看看!”
何长暄皱眉,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激动,却还是依言从怀中掏出折的整整齐齐的纸条
一片花瓣飘飘然自枝头落下,荀欢双眼发亮地盯着他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展开,淡漠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那片花瓣还未飘落在地上,他却已经捏住纸条,揉进手中,面色薄红,强自镇定
荀欢得意扬眉:“怎么样怎么样?这可都是好东西,等你买回来,我借你几本……”
话音未落,他便打断她:“我不买”
就知道会这样说,荀欢撇撇嘴:“那我自己去”
他扫她一眼,淡淡道:“我还会把这件事禀报给陛下”
荀欢并不怕他,叉腰与他对峙:“那我就和我阿兄说你偷看我的身子!”
打不过他没关系,气势一定要足!想到这里,她努力踮起脚尖,妄图与他一样高
可是他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荀欢怒视他,可是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古怪,往常冷淡的模样生动了几分
常鹤还没有过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她一时看愣了,呆呆地问:“你怎么了?”
女郎的话软软的,吹皱一池春水
他不答,快速偏过头,望着桃树遒劲的躯干
荀欢也懒的再猜他的心思,不管不顾地扯过他的身子道:“其他的可以不买,但是我一定要看《西厢记》,你今日帮我找回来!”
何长暄皱眉:“这是禁书”
“肯定有人私藏嘛,你不是会武功么,悄悄去书肆翻一翻,肯定会有……”
“不行”他再次强硬地打断她
荀欢气的直跺脚,他软硬不吃,还有阿兄做靠山,真是麻烦
她深呼吸几次,忽然想出一个好主意:“对了,我阿娘说我每日可以出门一个时辰,你不给我买《西厢记》,那我就去平康坊”
他果然扭头看她
荀欢笑眯眯的:“去书肆还是平康坊,你选一个当然,两个都去我也没意见”
面前的男人低头思索片刻,波澜不惊地抬头:“去平康坊”
反正哪个她都不吃亏,荀欢欢呼一声,又问他:“你怎么忽然转性子了?”
男人不答,只问:“什么时候去?”
“自然是黄昏,白天去多没意思!”
用了午膳,又睡了午觉,荀欢兴致高昂地描眉梳妆
她没叫春时,而是自己动手画了眉她看看铜镜中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把象牙梳递给常鹤,道:“日后你帮我通发”
何长暄皱眉不语,却听话地把梳子接了过来
镜中的女郎拿起放在一旁的红纸,红白相映,五指纤纤
她看着铜镜,把红纸递到唇边,轻轻抿了一下
红纸轻飘飘地落在梳妆台上,镜中的女郎已然明艳动人,那抹嫣红是最好的点缀
她微微勾唇,问认真通发的常鹤:“我美么?”
何长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