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她高声呼喊,全是兴奋
“快一点!再快一点!幼幼会飞了!”
先帝累得腰都快断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下,道:“幼幼,下次你把阿耶梦的年轻一点,不然阿耶这把老骨头真的受不住”
荀欢眨眨眼:“梦?”
先帝把她放下,抱她坐在自己怀里,又忍不住捏捏她红红的小脸,这才开口:“对,是梦,下次再喝酒,心里要想着阿耶四十五岁,记得了吗?”
怕她记不清,他又重复了一遍
荀欢似懂非懂地点头
“好了,阿耶要走了,你继续睡吧”他揉揉她脑袋上的两个小揪揪,满心怜爱
“你有阿耶了,虽然阿耶只能在梦里与你相见”
荀欢是哭着醒来的
自从十五岁生辰一过,阿耶再也没有出现了
早知如此,当初他为何要出现,为何要让她受到得而复失的折磨?
一大早,春时便被陈太妃叫去,心下担心是昨晚的事情被太妃发现了她有些焦灼,派了个侍女去找何长暄,让他叫荀欢起床,万一真的出了事,也好有个应对
何长暄很快便过去了
小心地推开门,他还有些不自在,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她的床榻走
闺房中静悄悄的,唯有窗外的鸟儿欢快地唱着曲儿,无端扰人酣眠
他有些不忍打扰
昨夜她睡得晚,也不知睡得好不好,平常都要晚起许久,今日这么早便叫她,肯定一整日没精神
他站在原地,想着能拖一会儿便拖一会儿,等她醒了再说也来得及
微风轻晃,轻柔的纱幔慢慢舞动,碎金晃了他的眼,满目的红
他想起她的酒窝,比想象中的触感还要软上几分
他忍不住又捻了捻指尖,目光柔和地望着纱幔中模糊的一团影
她睡得很香
可是她迟迟不醒,他只好轻声喊道:“公主,该起了”
“什么时辰了?”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她便开口接话,听着正常,只是浓重的鼻音怎么也掩盖不住
何长暄神情微变,伸手扯开遮的严严实实的纱幔,直直地对上她通红的眼睛
她哭了……
“你不许看!”荀欢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狼狈,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有些沙哑
何长暄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低声道:“对不起”
她知道他在的,可是连一丝声音也不出,也没有寻求他的安慰,反而默默流泪,定是因为昨晚
他闭了闭眼,继续说道:“以后不会了,我会……”
他艰难说道:“我会离开”
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她哭的
帐中人久未言语
何长暄等的焦灼,几乎要喘不上气,闷闷的声音终于从枕头里传来:“不是因为你,我只是想我阿耶了”
他猛地放松下来,像是活过来一般,忍不住把水做的人儿捞起来抱在怀中,几乎要嵌入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