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提,他倒是主动说了
她探头探脑地往窗外看
何长暄疑惑道:“怎么了?”
荀欢头也不回道:“我看看今日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我说的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咱们的字迹也不像,”荀欢苦着脸,“这得练多久呀,等你练好了,我也抄完了”
何长暄闻言松开她的手,提笔蘸墨,模仿着她的字迹继续誊写
荀欢的心都要提起来了,她眼珠不错地盯着,等他写完第一个字便仔细对比
看了半晌,她震惊抬眸,居然有八分像
“你什么时候练的?”她喃喃道,“这么快便学会了?”
“很简单,”他拍拍她的脑袋,“从明日开始,我帮你抄写一卷”
至于昨日练了一整日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荀欢果然高兴起来,她把宣纸放在一旁,不经意地问:“最近你怎么对我越来越好了?”
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回想了一下初见时的常鹤,总是冷着一张脸说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都快把她吓到了,谁能想到他现在居然能纵容到帮她抄书?
身后的人没说话,荀欢也没在意,人总是会变的嘛,肯定是她魅力太大,连常鹤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她偷笑
“因为,我是来报恩的”
他忽然开口,语气平缓认真
荀欢闻言一愣,转身看了他半晌,没想到他居然面容严肃,装的挺像的嘛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你也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且不说她以前从来没见过常鹤,就算见过,依照她的性子,她也不会发什么善心唔,不过或许会见他长得俊俏,私藏了也说不定
报恩从何说起?
她没当一回事,笑够了便弯着唇继续抄书
何长暄没再开口,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的怀念遮不住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确实是来报恩的
过了大半个时辰,荀欢撂下毛笔伸了个懒腰,解脱般的大喊一声:“我抄完了!”
何长暄放下手中的书,拿出湿巾帕替她净了手,又端来热茶喂她喝,荀欢享受着他的侍候,微微眯起眼睛
做完了这些,他又开始轻轻揉捏她的手,从手心到手背又到手腕,力道适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舒服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望着他专注的模样,心中微微一热
若是常鹤真的是来报恩的便好了,她想,这样她就能让他直接以身相许了
唉,真是遗憾
她默默惋惜了一会儿
手也按摩完了,他规规矩矩地收回手,又帮她收拾书案,依然没有开口的迹象
荀欢等的着急,心里像被猫抓过一样,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道:“你到底想不想做我的面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