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皂角香味,好奇地问:“你方才是去沐浴了?”
何长暄微微颔首,看着她脸上的面纱,询问道:“我先出去?”
前几日一直都是荀欢独自用膳,闺房中一人也不留
荀欢仔细想了想,反正他都已经看过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于是很爽快地把面纱摘了下来,道:“你陪我吧”
何长暄求之不得,欣然坐下
有人陪着,荀欢自然高兴多了,不过在兴庆宫陪娘娘们说了许久的话,她也没了闲聊的心思,何长暄也不是个话多的,两人难得安静又温馨地用了晚膳
天色已晚,今日又忙了许久,荀欢有些困倦,没再管他,打了个哈欠便去沐浴了
净房中的热气熏的人昏昏欲睡,荀欢全身都泡的软绵绵的才起身,又在侍女们的服侍下折腾了好一番,等全身都变得香喷喷的才披上浴袍
她困倦不已,半眯着眼睛凭着直觉往床榻的方向走,半路上却被人有力地搀扶着,带着她往前走
荀欢吓了一跳,一双眼睛雾濛濛地望向身侧
他身姿挺拔,下颌线凌厉清晰,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偏头,望向她的神情中带了几分被烛光染上的温柔
不是常鹤还能是谁?
“你怎么还没走?”她声音软软的
“我还未履行承诺”
“什么承诺?”
他声音一沉:“陪你就寝的承诺”
荀欢一愣,她什么时候让他陪她就寝……等等,什么就寝,她说的明明是睡觉
所以他的意思是要陪她睡觉?
终于把这个弯绕回来,原本昏昏欲睡的荀欢登时神色清明,双眼发亮:“你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