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块银子,就知道他们不是缺钱的主儿
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领头汉子还未开口,老谢便道:“娘的,不过是十几两银子,在这里唠叨半日……”
领头汉子看他一眼,等他闭了嘴,方道:“咱们付三个月的租钱,至于住多久,到时再说”
钱钏满意极了,忙应声,上前拍门
开门的依旧是那位老仆
钱钏上前向其说明,老仆十分惊讶,道:“少爷上回虽有提过,却未想到这么快”
原来,钱钏上次和李青御说的时候,他当时虽生气,后来到家里再被刘姨娘念叨一回,便又想起钱钏的话,觉得也有道理
所以,这次钱钏一说,他就应了
这倒好,省得钱钏多费口舌向老仆解释
两边都说通,后头的便好办了
他们将那俩汉子带进院子,汉子瞧了瞧,见院子虽小,五脏俱全,里头收拾得十分干净,满意地点了头
要掏银子时,钱钏非要写租契
老仆拿出纸笔,钱钏却不大会写,只得将笔交给那位领头汉子
那汉子将契写了,画了押,钱钏方知他姓田,老谢唤他“田大哥”
田大哥画完押,老谢便从怀中摸出两锭十两的银子,交给老仆
老仆拿了剪刀,将其中一锭铰开,正要拿称去称重,老谢道:“还称个甚?”
随手拿了其中一块小的正要收回怀中,却见钱钏骨碌骨碌大眼睛盯着直看,笑道:“小娃子,这块赏你了”
说着,将那小块银子扔了过去
钱钏喜得眉开眼笑,接过银子,口中忙不迭地道谢,又说:“两位一看便是贵人,此次办事,必定马到成功……”云云
田大哥无奈地笑笑,老谢面上带了些得意,嘴上却道:“你小娃子懂个屁?
院子租了出去,钱钏也得了赏钱,和李家老仆及老田老谢道了别,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镇上私塾还未散学,钱钏将今日得的两块碎银子贴身收好
在县城买的饼子早就在回来的路上揉碎了,当时她还心疼了一会儿
现在财大气粗起来,早就忘了那回事
才到手的银子且不急着花用,只拿出几个陆濯给的铜板,到镇上的包子铺,买了几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
等陆桢散了学,两人找个僻静地方坐了,一起吃饱,方回靠山村去
两人到村头的时候,正是晚饭时分
因冬日天黑的早,村里有的人家早早就掌了灯
二人转过村头柿子树,正要进家门,忽见陆屠户从门里出来
“贵林叔?”陆桢叫道
“嗯,”陆屠户似乎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见是他二人,松了口气,随口道:“三儿散学回来了?”
边说话,脚下却不停,不待陆桢再问,匆匆离去
陆屠户家虽与陆伏贵家关系不差,三婶子也常来寻张氏说话,陆屠户本人却极少到陆伏贵家来
在钱钏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在乡下串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