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子里,不过是权宜之计
等童生试考完,必是要搬出去的,他三人要租屋子住,却不是能是码头那种人鱼混杂的地界
“胡闹
若是钱钏自己一个人的生意,她不需要,也懒得和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计划,但现在她想用人家的钱,就不得不放出自己的盘算:“二哥听我说,咱们初到府城,一来没有真正的落脚处,二来没有进项,坐吃山空,岂是长久之计?”
陆濯不言——他有进项,不便和她说
“我带三弟一起去看过那个院子,”钱钏继续说道:“那里离码头近,屋子虽说原来是做仓储之用,但稍作修整,便可开一家脚店,就和咱们刚进城住的那里一样……”
“脚店?”陆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若是为了家计的话,你不用操这个心
“可是……”
“没有可是,你好好在家呆着,看着三弟就好,其他的事不用管1陆濯道,“让三弟明日一早到我这里来,我给他布置课业他本就没读几日书,现在越发荒废了
陆濯根本就不听钱钏说,更不想让她去开什么脚店
商谈不欢而散
没有启动资金,单凭手里的碎银子,她的事业遥遥无期
钱钏垂头丧气地出了院子,去花园里找抓蛐蛐的陆桢,边走边盘算下一步该如何办,偏遇着李青御从门外回来
“串儿妹妹?”李青御道,“怎么了?脸皱巴成这样
正为银子发愁的钱钏,瞧见他就像瞧见个移动银库,忙迎上前去,说道:“青御哥,有个赚钱的营生,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李青御失笑:“哦?说来听听?”
钱钏便将码头旁租院子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说道:“青御哥,像这样的院子,若平时盖起来,光拿到地皮,即使找了门路,也不下这个数”
看着她伸出的一个手指头,李青御渐渐收起面上的笑容
他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小人儿,比先前第一回在靠山村见她时,似乎长大了些,印象中的黄毛丫头,面上已带上了正常十多岁女子的饱满婴儿肥,不再毛躁的头发,像男子那盘起来,挽成个髻在头顶,像个小小的大人儿,只有那双大眼睛仍旧像最初那样,咕噜咕噜乱转
“怎么样?”见他不说话,钱钏再次卖力游说道:“像这样的院子,实在是划算得紧,要是能买或租在手里,即使不转租出去,自己做个买卖,也是只赚不亏的
“这样好的院子,他如何肯低价出手?”李青御正了神色,道
钱钏抿嘴一笑,说道:“其实,我估摸着,他这院子当初盖的时候出了岔子,他本是用作仓储的,院门院子位置,都不差,就是屋子盖得浅,统共十多间房间,竟每一间屋内,屋脊虽高,全都高在顶上,主梁离地高竟不过□□尺,若作普通屋子是绰绰有余,仓储就嫌低矮了……”
“也不知是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