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急着赶路……”
“只有两个人?那就让她上来同行好了,咱们不是还有好几间舱房空着?”李青御说话时,钱钏才看见,他也在廊口的拐角处
方才因被陆濯挡着,并未瞧见他
不管是进京还是平日,和他们混在一处的,一直只有钱钏一个女子,如今猛听说有两个女子要来搭船,钱钏便来了兴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跟在他们身后上甲板,一起撑着伞,站在船舷内,看岸上两位女子
其实一看穿着就知道,那是一主一仆
主子穿着鹅黄衫裙,身披月白色斗篷,脸上遮着面纱,看不满面容,单看身姿,便知是个大美人儿
那大美人儿走起路来娉娉婷婷,秋风一吹,斗篷随风展起,更显得其摇曳身姿
仆随其主,随行的丫头姿容也是不俗,尖脸圆眼,走起路来,也是婷婷嫋嫋
看这情景,也不知两位娇美人儿如何单独在外行走
陆濯,钱钏,李青御,三人站在甲板上,看着岸边的船老大派人将那两人请上船来,那两位娇美人儿踏着跳板,颤颤巍巍地上得船来
李青御和钱钏,都为美人儿捏一把汗,只有陆濯沉沉地盯着二人
钱钏无意间瞧见,心中一动,用手肘捣了捣他的胳膊,挑眉坏笑道:“二哥,美不?”
许是因为近来亲近了许多,陆濯近来常肯与她和陆桢说笑,所以钱钏才这么大胆,哪知这一回的揶揄,并不见效
陆濯不为所动,仍旧沉沉地盯着两人——准确地说是盯着前面那位主子——直到她们上了甲板
许是船老大早与她们说过,知道这船是这几人包下的
那女子一上甲板,便对站在甲板上的陆濯三人行了大礼,道:“多谢三位主人家,素未相识,肯出手相助,此恩难报!”
她们虽撑着一把伞,但在雨中站得久了,裙摆早就湿了,行礼间,那女子瑟瑟抖作一团
钱钏怜香惜玉,忙去扶她,李青御则拱手揖道:“出门在外,谁能不碰到难处,互相帮扶是应当的”
只有陆濯不发一言
“姑娘贵姓?”钱钏问道
那女子道:“不敢当,我姓苏,姑娘唤我婉儿就好!”
苏婉儿?这名字听着怎么觉着耳熟?钱钏仔细搜刮记忆,忽尔福临心至:“苏青婉?”
大名鼎鼎的苏青婉,是原书中的女主,整本书,都是围绕她和男主的感情展开的
她是官宦家的小姐,却因家里获罪而流落
书中所有有名有姓的男性都爱她,大反派陆濯,更是为了她而黑化,成了最大的反派
男主则为了她,最后搅得天翻地覆
钱钏此言一出,在场的除了李青御还有些懵之外,其余几人齐齐望向钱钏
陆濯也微微侧目
苏青婉奇道:“姑娘认得我?”
钱钏这才意识说漏了嘴,忙解释道:“不不,我不认得姑娘,第一次见,听你说姓苏,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