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不用成了?”
听她说得狡黠,陆濯笑着敲她脑袋道:“你若觉着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那银子……”钱钏用手捂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陆濯
若不是为了向他要银子,她才懒得向陆濯解释这么一大堆
其实,按照钱钏最初的想法,她是想自己投资这套二进小院的,但她翻翻自己的钱匣子,发现统共也就只有两千多两,当初在府城时,觉得大赚一笔,如今要用的时候,对于京城的宅院来说,简直是少之又少
她还想再干一票大的呢,到时银钱必定不足,而这宅子买下来,一家人且得住呢,一时半会儿又不能变现
那就只能让陆濯买了,毕竟,他做了那么大的生意,一千两银子说拿就拿出来了,说送人就送人了(虽然送的是她自己)
再出九百两买宅院,该当不是问题
问题是,若陆濯出银子,那这宅子以后就算升值,那也是陆濯的钱在升值,和她钱钏没甚么关系
她从别的经济手上买房子,自己的佣金自然是没有的,若办这一桩宅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半分没捞着,岂不亏得慌?
钱钏眼睛一转,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陆濯出银子,房契写陆桢的名字
若写在陆桢名下,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写在他名下和写在自己名下是一样的
陆濯果真也大方,钱钏说宅院要九百两银子,他并未多查问,只说找唐封要,后头办宅子的大事,全然交给钱钏处置
等房契到手,也只看了一眼,见契上写得是陆桢,既不恼也不问,只一笑而过,将房契塞回钱钏手里:“你先替三弟保管着吧”
他这么大方,倒让钱钏有些惭愧,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人之心了
不过,有房契收,她还是十分开心的
二进宅院很快收拾好,要搬过去的就是陆家三兄妹,唐封和赵夫子
邹介也想搬过去来着,但李青御死命拦着没给他搬:“他们都走了,你就留下来又如何?这里过去也没多久,以后你要去请教赵夫子,难道我就不用去?你要给银子住在他那里,和给银子住在我这里又有甚区别?你若是瞧我不起……”
总之,邹介没去成
到搬家那日,陆濯雇了两辆大车,将人和行李全部装了,一起拉到两条街之外的新宅
邹介眼巴巴儿地站在李宅的门阶上,到底没能一起住过去
李青御这回没有在家,他往他的伯父李尚书家去了
李地主家兄弟二人,李青御的爹李茂是小儿子,他的大哥早年一直在外当官,前几年才调回京城,做了工部尚书
李青御进京,自然要去拜会长辈的
这日他被李尚书派人叫了去,从李府回来时,陆家兄妹已经搬离,看着空荡荡的跨院,他的心里莫名有些烦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