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钏想了想,问:“你说,青御哥将这桩生意介绍给我……他知道这回事吗?”
陆濯想了想,道:“当是不知的”
钱钏心里松了口气,道:“就说嘛,青御哥不会故意坑我的!”
陆濯面色又拉了下来:“那还不如故意坑你呢,这只能说明他……笨!”
钱钏笑道:“二哥,你怎么对青御哥这么……他其实挺好的,只是现在年纪轻了些,还没有那么稳重”
将来的他,可是你众多对手中的一个
多个朋友多条路,现在他是你的同窗兼朋友,又何必将其推到对立面去?!
陆濯不知道她的心声,只以为她在极力夸赞李青御,渐渐憋了气在心中,冷声道:“他现在都不知稳重为何物,以后如何就能稳重了?”
钱钏不知他气从何来,怎么说着说着就急眼了?
“二哥,你是不是对青御哥……李青御有甚么误会?”
“我对他没甚么误会!”陆濯道
钱钏撇撇嘴
见她不以为然,陆濯道:“你可知,他李青御是什么身份?”
“不是靠山村大地主的儿子吗?”钱钏不解
陆濯见她懵懂,叹气道:“你可知李青御的伯父是什么人?”
“工部尚书?”看书里虽然没注意,但进京后她就知道了
陆濯又问:“你可还记得李青御的爹?”
她当然记得,李茂,靠山村大地主是说小了,其实在整个清河县,可以说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不过,最令人传道的,却是他生了七个女儿,方得了个儿子的事迹
陆濯道:“李青御一脉,就他一个儿子便罢了这位李尚书,倒和李青御的爹,真真是亲兄弟!”
“他也生了七个女儿?”钱钏奇道
陆濯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他啊……也只有一个儿子!”
一个女儿都没有!
工部尚书李葳,当年在清河县,亦是有名的神童从考中秀才,到小小的举子,一路考举,中得进士,后来做了官
这一路说起来倒是容易,做起来极难
虽说派了官做,但官场哪有容易的?不过得了个冷板凳,最初几年,一直在翰林院修书
后来,偶得当日吏部尚书千金的青眼,于是结了亲,因有岳父的护持,才一路官途顺畅,最后做到如今的工部尚书
只是,官途顺畅,家中却不大顺畅——他成亲十余年,一直未能有子嗣,李夫人每每有孕,不是小产,就是夭折,没有一个能站得住的
后来李夫人为了李家子嗣计,不得不做主,为其纳了妾
哪知妾室纳了几房,无论男女,仍旧生不出个孩子来
最后还是李夫人再次有了身孕,一举得男
但阖府里,也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可惜,这位李公子虽在李尚书夫妇眼中是个宝,却生来体弱多病,常年离不得药材
按这样说起来,李家到李青御这一辈,就只有李青御这么一个正常的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