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启宣帝一手带大的,朝臣们拍马屁时常说,其“最像圣上”,却又不像圣上那般行事狠厉
他从小便极其谦逊宽容,曾得众朝臣诚心实意地称一声,有容人之量
比如朝中曾传过,有朝臣在御书房被启宣帝斥责,愤怒中几要将其砍杀,恰被小皇孙看见,便顶着启宣的骂声,为其争辩,最终将那位朝臣救了下来
这也成了一段佳话
如今小皇孙一见陆濯,便起身将其迎了进去,道:“昨日听先生讲经,受益颇丰,今日偶得空闲,便想再次聆听先生讲史,不知先生可愿否?”
皇孙亲自开口,又如此谦逊,做臣子的哪敢说不愿,自然毕恭毕敬地捧了书,与其说了半日
回去时,天色已晚,常府自然也去不成了
倒是常府早早派了常二爷候在宫门外接陆濯,天□□晚时才看到人,却只得一句:“今日无暇,改日吧!”
常二爷生气,却发作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陆濯上了唐封的马车离去
钱钏纠结了两日,虽知道他今日没去成,但她知道,既然决定了,迟早还是要去的,做为家人,若当真不劝上一劝,与理说不过去
她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一医,以尽“家人”之情
这日用完晚饭,趁着空闲,将这几日写的大写单独呈给陆濯看——没错,她还在写大字
陆濯接了,坐在书案后的圈椅上,点了点其中几个字,道:“不错,越来越有其形了,虽无神韵,倒也看得过了,以后当要加倍用功……”
钱钏撇了一眼自己写得还算工整的字,在心里受了他的夸奖
陆濯又问了她读的书,无非是启蒙三件套:《千字文》《百家姓》《三字经》
钱钏一一答了
又指了几个字,见她皆识得
陆濯便极满意,又要让她将陆桢叫来,要问问他的书如何了
钱钏阻止道:“三弟近来和我一起读书,还算用功,……我有一句话想问二哥!”
她想过了,当然不能直接问:你和苏青婉怎么回事
便采用的迂回战术:“二哥,自从进京以后,如今也有大半年了,二哥考了头名,又授了官,自然是春风得意的,想来,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得京当初你说,让我先不要做房产生意……只是你看我,如今一事无成……”
陆濯点点头,当初钱钏说要看看京城有何可做的,被他给拦了的
他道:“我知道你是闲不住的……你且先忍耐些日子,我自有安排!”
钱钏不知道他有什么安排,他都授官翰林院了,能怎么给她安排?
即便知道他以后有能耐,短时间内也安排不了她就业
她有两个办法,要么另找靠山,要么离开京城
但,靠山却不那么容易找,首先人得靠谱,其次还得根基深,能镇得住事儿
离开京城却是其中较为便利的选择
钱钏道:“二哥,你……当真要去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