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
这是说,他有机会了?
二人此时各有心思,皆停步在门前阶上,又不说话,陆桢左看右看,正疑惑间,忽闻马蹄声“踢踏”而来
三人齐齐回首,便见街角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上,身穿软甲,头戴软盔之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温铉
温铉自上次亲自捉拿南州知府一干人后,被陆濯派了巡视的差,等洪水一过,又被派到南州卫所去巡查
卫所是拱卫州府的军队所在,一听可以到军里去,向往军中多年的他自然是高兴的无可无不可,当日便去上任了
虽不能直接掌了南州卫所的大权,却每日和卫所之人打得火热,即便真的在泥里摸爬滚打,也不嫌弃,仍乐此不疲
因南州卫指挥使施良,因见其是京中勋贵,又是皇帝身边近臣,年纪轻轻,即被圣上派了钦差,知其将来前途无量,便着意交好,任其在军中行走
这日,他急匆匆赶回来,离门阶尚有五步远,便一跃跳下马来,一步跨上门阶,问:“陆知府呢?”
阶上三人忙各自收敛心思,齐齐摇摇头
他皱着眉头,正要回身上马,钱钏忙道:“快去叫二哥!”
陆桢闻言,拔腿就往前衙跑
知府衙门前衙后宅相连,陆濯和陆桢快步回到外书房时,三人已经在这里等了
他一进门,顾不得多寒暄,便问:“怎么了?”
温铉上前一步,正欲开口,忽见钱钏陆桢二人也巴巴儿地望过来
他们是陆濯的家眷,朝廷密事,如何能让这些人知晓?待要不说,又见陆濯对这二人的存在似乎毫无所觉
又心念一转,暗想,即便这二人知晓,将来泄了消息,也与自己无干
因情况实在紧急,温铉这些念头也只在一瞬间,他小声道:“京里传来消息,圣上病重……”
圣上病重,这个消息可不得了
启宣帝年过六旬,又未立皇储,突然病重,朝中岂不乱成一团?
陆濯心下却觉奇怪:“何时的事?”
温铉道:“我方才接道的消息,说是三日前的事!”
三日前!
“这消息到得也太快了……”钱钏插话道
如今传送消息,全靠快马,即便南州有码头,快船也要几日,如何这么快便传到了?
陆濯抬手,示意她稍安勿燥,又问:“军中有谁知道此事?”
温铉道:“就是施指挥使,因我恰好在他行营中,便知晓了!”
陆濯点点头,知道此事并不简单
他想了想,与温铉小声密语几句
温铉霍然抬头:“这……可行吗?”
陆濯轻拍他的肩头,道:“你放心,就照我说的做!”
温铉心下犹有狐疑,但因先前一同拿下南州知府一干人,又一同治水,算是同苦过来的,不知为何,心下暗暗信了陆濯
剩余三人看着他二人当着大家的面密谋,心下觉得怪怪的
除韩彰并无觉得不妥外,钱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