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梯,上面竟撒了生石灰下来
生石灰迷了眼,眼睛吃痛,又有大石,青砖滚落
这一回,倒叫个石头兵器,将进攻给打败了
因“兵器”消耗实在太快,钱钏作为半后勤,一边号召城内的百姓帮忙往城墙上搬砖,一边在心内咒骂靖王不得好死
韩彰从城墙上下来,对钱钏道:“够了,等等再搬!”
又见钱钏满面怒容,忙下得城来,问道:“怎么了?”
钱钏恶狠狠地盯着墙砖,恨道:“我和他姓萧的,势不两立!”
大梁朝皇族姓萧,当今圣上启宣帝,就是萧姓,他的儿子靖王自然也姓萧
此话一出,韩彰吓了一跳,赶紧去捂她的嘴,手伸到一半,忽觉不妥,忙又收了回来,急道:“莫要乱说!”
知道的,说她对靖王不满,不知道的,或是有心之人听了,传到启宣帝耳中,那还了得?
钱钏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但她又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几年的付出,一遭付之东流,她如何不气?
但气归气,她又不能拿城外的靖王如何,只得咬牙将这气恨吞到腹中
一抬头,忽见温铉正无声地盯着城内她二人
她心内一凛,知道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忙问韩彰:“外面如何了?”
韩彰道:“方才退了一波,不知下次攻击何时到来!”
钱钏轻叹口气,在韩彰的陪同下,默默上了城墙
今日的战况,比昨日稍好些,城头上的尸体都少了几具
但其实并不容乐观
虽说这七八日来,靖王部一直未能攻进城内,其伤亡也比城内严重些,但那边人员基数大,伤亡几千人,伤不了根本
南州城就不同了,城内统共就这五千多人,接连七八日的车轮战下来,死伤已近两成
温铉目光随着那二人移动,直到两人来到面前
三人又在高台处聚齐
温铉垂了眼睛,道:“咱们能战之人,越来越少了,兵器不说,连这些石料石灰,一日便用去大半再这般下去,不出两日,他们就会攻进城内……”
韩彰道:“你待如何?”
温铉半晌不语,最后似乎拿定了主意,道:“听说靖王就在他的中军帐内,不若我晚上带小队人马,直冲中军帐”
钱钏皱眉道:“那边几万大军,如何能放任温知事直冲中军帐?再说,就算你能冲到中军帐,靖王身旁必定有许多护卫,你怎能动他分毫?”
温铉摇摇头,小声道:“我的目标不是拿下他……我从前见过靖王多次,他虽贵为皇子,其实并无大才他镇守西南,全靠手下有得用之人,才能连拿两座城池,其本人却极其多疑这回若能冲近他的中军帐,他必无比恐慌,到时他一乱了阵角,咱们便有机可乘!”
钱钏本竖耳倾听,眼睛散向城墙下,漫无目地地转,忽听他如此说,不由将目光转向他的脸
温铉今年也才十八、九岁,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