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率南州众官员出城迎接
钱钏在城门上远远地瞧着,见景王骑着一匹黑色健马,银甲银盔,头顶红缨,身上还系着红色斗篷,衬上他的剑眉星目,以及刀裁般的下颌线,果真是英姿矫健……
咳,这是书中写的,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其实她站在城墙上,并没有十分看清景王的长相,只觉得远远望去,确实看起来让人耳目一新
那一行人被陆濯几人引着,径直进入府衙正堂
钱钏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甚么,只知道景王将一人托给了陆濯,而后便率部往章州去了
她到府衙后宅时,才看到景王所托之人
钱钏回到正院前厅,看到一人站在那里,背朝外,正在欣赏墙上挂的秋江图
那人身穿软甲,头上只用一根束带扎成髻子,腰间玉带束腰,将个小腰束得细细的
钱钏还未问,那人便回过头来
只见她肤若新荔,唇若丹朱,一双眼睛微微一眨,便能使人心内一紧,这大概就是让人无端端便心生怜意的地方——正是许久未见的苏青婉
钱钏头一次见她的真面目,便被她这楚楚风姿给震到了:脸长得好是一方面,这种体态,即便穿着甲衣,也给人一种弱柳扶风,即柔且韧的感觉
再想想上午才见到的景王,她心内暗叹:男女主果然才是最般配的,至于自己的二哥陆濯,和他们的长相根本不是一挂的,怪不得会被出局
“钱姑娘……”苏青婉朱唇轻启,声音宛若莺啼,“许久不见”
她一开口,身旁同样穿着软甲,束着头发的小丫头赶紧上来扶了她的手
钱钏心内不由又是一阵艳羡:瞧瞧人家这待遇,自己穿到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居然连个使唤的人都没用过,真真是白过了
见她愣神,苏青婉又道:“钱姑娘?”
钱钏忙笑道:“苏姑娘来了,许久不见!”
许是陆濯韩彰等人还在前衙忙碌,此时府衙后院没有别人,只有钱钏撞上来,她做为主人,不好退去,只得进屋相陪
只是,她和苏青婉这种标准的淑女实在没什么话好讲,问了一路劳累之后,便无话可说了
二人大眼瞪着大眼,面面相觑,终于,苏青婉笑道:“听说,钱姑娘并非陆大人的亲妹子?”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事,但不知为何,钱钏一听她说起,心里顿觉怪怪地不悦,她扯了个笑,道:“是呢,当初……”
“串子?”
话才起了个头,忽有人进门,竟是陆濯快步回来
他显然没有想到钱钏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钱钏见他这惊讶模样,自然知道他必定是来找苏青婉的,想到先前苏青婉说:不是“亲妹子”,心里莫名有气,“呼”地站起身,给他翻了个大大地白眼,赌气出门
“串子,我才不叫串子,我叫钱钏好吗!切!”钱钏边走边嘟囔——她觉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