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在天使面前失仪,她忙双手将字捧过,连声谢恩
这里宣旨事毕,陆濯领着内侍及众随从往府衙而去
钱钏则傻傻地捧着这个“义”字,站在原处想,就这么一个字,放到门外做匾额可不太行,那这么一个字,要如何用才好?
四周工匠,百姓,等等众人,除了高阶官员,谁见过皇帝亲赐的字和圣旨?
他们齐齐围拢过来,都想亲眼瞧瞧那圣旨是何等威风,那御笔亲题又是何等样式这一围,人便多了起来,挨挨挤挤地,钱钏的小身板如何抵挡得住?
温铉不知何时从城墙上下来,一挥手,七八位亲兵围成个半圆,将瞧热闹的人全都围在外头
他对钱钏道:“你的圣旨合该送到府里供着,还有那字,早些拿去装裱了才好,否则,纸易折,被弄坏了或沤烂了,可不大好!”
钱钏这才反应过来,忙道:“是是,你说得对,我这就回府供上”
说着,将赐字重新折成四方,便要回府
温铉亲自带人将她护送回府衙后宅
钱钏一路上愁眉不展,虽得了圣笔御书,却并不合用,这可怎么办?正胡思乱想间,忽闻温铉问道:“得了圣上赏,怎地反而不开心了?”
钱钏想了想,便将这烦心事说给他听:“……本说是匾额,到时我装裱了,悬在宅院大门处,宅院岂不大大的升值?如今只有一个字,可如何是好?”说着,又抱怨道:“圣上也真是的,多写几个字又怎地,偏偏只给一个……”
温铉小时做过小皇孙的伴读,常出入宫禁的,对启宣帝虽有敬,却并不像韩彰等人那样唯唯如今听钱钏抱怨,也跟着皱眉道:“圣上向来是这个脾性,他老人家极少赐字给别人,能给你一个字,已是极难得的了”
说完,又道:“这一个字,你虽不能做匾额,却可用来拓到别的地方,比如石头上,或院墙上……”
这一句,提醒了钱钏,她双手一拍,道:“是啊!我可以把它拓到石头上,放到中间小花园,到时大家一起欣赏,这不就成了?!”
这样一来,她的小区不比有皇帝御笔的匾额差有了法子,她一收方才的愁容,弯眼笑着对温铉道:“多谢提醒,还是你有法子!”
闻言,温铉挺了挺本就笔直的背,心内得意非常
这两三月来,他在城墙上当值时,常见她在城墙下的工地上忙碌
他知道她在建房子,却与寻常所见不大相同,可叹他空有一身本领,却帮不到她分毫,每每看见,常深愧自己无能
今日忽在这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帮了她,便觉得自己再不是无用之人,并深以为傲
一行人方到后宅门外,便见韩彰立在那里踌躇
他被陆濯派出来安排政事,因听说钱钏被圣上嘉奖,知道她必定回府,便在这里候着,想向她道喜
果然没等多久,便见温铉带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