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倍!”
陆濯笑着摇头,道:“这下可满意了?当初是谁哭着说要亏掉银子了的?”
在银钱面前,钱钏没有害羞的觉悟,她笑道:“这回幸亏有二哥帮忙,否则,我可真要亏死了!”
陆濯坐在书案后的圈椅上,点点半肘撑在案上,手上捧着红封的钱钏的额头,无奈笑道:“你呀……”
又道:“你留着花用吧,我且用不着银子等往后我用的时候,再问你要!”
这又和上回宋州府城的一千两说得一样了
虽有银子收,但这实在太大手笑了,钱钏迟疑:“我不好要二哥的银子……”
陆濯又笑,“你都叫我二哥了,有何不好的?”
钱钏心想:当初在宋州也收了他的银子,他把自己当亲妹子,所以让自己收着或许他以后要搞大事情,不好把全部身家放到一个篮子里
又暗想:若以后他真的遭了难,还可以用这些银钱来救他一救!
这么一想,她便点点头道:“也好……那我就替二哥收着,等往后二哥用的时候,再问我要,也是一样的”
说完,心安理得地收回红封,美滋滋地回了厢房
这样一算,她都有上万两银子的资本了,让她如何不动心?
不过,她将自己的六千五百两中,取出一千两包起来,对陆桢道:“这一千两是给你娶媳妇用的,我先替你收着,等你再长大些,就给你!”
陆桢自然没有异议
最后的最后,钱钏又拿出百十两银子,包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红封,给了韩彰和韩母两个,说是讨个好彩,又赏给府衙前前后后众人,算是同喜同贺一番
韩彰捏着着她派人送到跨院的红封,久久未语
这样一通忙碌,加上陆濯又在府衙忙了大半个月的春耕,来来回回几次,等新任知府到来,已到了五月中旬
新官上任,陆濯和新任知府交接完毕,便像来时那样,租了大船,带着弟妹和韩彰母子,一起踏上了回京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