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船工都点头称“是”
韩彰急道:“这可怎么是好?船都被吹得不见了,人怎么办?”
可急也没法子,这么大的风雨,谁都救不了
他们在船上干着急,船工们也无法,除了看着,便只能等
好在大雨只下了一盏茶的功夫,雨势微住,本来黑沉沉的天,居然亮了起来
韩彰本被船工拉进甲板的避风处躲雨,这会雨势渐收,赶紧再次来到舷边,要请船家派人下去搜寻
船老大也怕出事,忙点了几个水性较好的船工,正要下船,忽见远处天水交接处,缓缓划来一条小船那船越来越近,船上两站一坐,三个人,不是陆濯又是谁
众人大喜,忙放下小船接应
等陆濯和钱钏相扶上船时,韩彰发现,他二人全身上下早就湿透了,钱钏的头发被风雨弄得全都散开了,一缕一缕地沾在脸上,好不狼狈
她身上披着陆濯的外衫,衣角正滴答滴答地往甲板上滴水,不一会儿便落了一小滩
比起钱钏,陆濯稍微好些,头发虽湿,却还未散,只有一件中衣湿答答地贴在身上,透着肤色
韩彰不好再看,等两人各自回舱,忙去吩咐船家烧热水送到两人舱房内
等那边弄停当,韩彰回舱时,见母亲正站在舱房门口睄望
一见韩彰回来,忙将他拉回自己舱房内,道:“那两个是怎么回事?”
韩彰道:“被风雨吹得上不了船,这会子雨停了才回来”
韩母点点头,道:“好在回来了,不然这么大的船,船费谁来付……”
“娘——”韩彰皱眉,肃起脸道:“我上回和您说得,您都忘了?”
上次在府衙时,她因说了句“钱是别1人送给知府大人的”的话,被儿子回来狠狠地说了一回因见儿子头一次在自己面前生了大气,她才知道确实做错了,不该说上官贪没
这回虽不以为然,却不愿儿子生气,忙道:“好好,我不说就是”只是,她又哪里忍得住?不说银子,又说起别1的来:“不是我说,那两人又不是亲兄妹,我瞧他们搂搂抱抱,一点都不避嫌……”
“母亲……”韩彰压着发怒的声音道:“他们方才差点没命了,事出有因!您莫要再操心这些事了,我上回说过,若您再在人后说三道四,您就回老宅去吧!”
老宅就是当初住的乡下不过,他们虽落籍在那边,却并非祖籍,也没有族人在那里
韩母这才讪讪地住了口,咂咂嘴,想用杀手锏,偏想起上回在儿子面前哭的时候,儿子却硬起心肠,任她这个老母亲饿了一顿
罢了,总归是别1人的事,她不管不说就是!
不说这母子二人之间的龃龉,钱钏被风吹雨淋一回,冻得直哆嗦到舱房赶紧脱下湿衣裳,用船娘送来的热水擦洗一回,换上干净衣裳方好些虽感觉头重脚轻,到底还撑得住,便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