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却对抗击靖王部只字不提
其实,他今日刚回翰林院就已经听说了:靖王被擒之后,被景王押送进京,启宣帝虽震怒,却只将其羽翼剪除,靖王本人和家眷,如今全都关在原靖王府内,除了府外有亲卫把守外,俸禄等一切照旧
这就有些微妙了
二人正说着话,忽闻内侍唱道:“圣驾临——”
陆濯忙跪伏在地,三呼万岁
启宣帝坐到书案后的御座上,看着地下的陆濯,笑道:“陆濯,三十二年的状元,朕果然没有看错,小小年纪,竟能将事做得如此老练”夸奖完,话锋忽然一转:“听传言,你是常家的后人?”
陆濯跪直了身子,道:“臣不敢当圣上谬奖至于常家……若圣上说的是常明伯府,臣也觉得此事奇异臣想了想,许是常府老夫人思子心切,所以才将微臣错认为亲人了……”
思子心切——京里谁不知道,当年常府为了和常明远撇清关系,早就将这个庶子除族了
“哦?果然如此么!”启宣帝盯着他看了一瞬后,方复笑道:“也是那常家不争气,没个成才了子孙,如今略看见个平头整脸的,就挨上来攀亲戚了……”
说完,再次道:“你先前上的奏折,朕已经看过了,至于你和韩彰……若按你的功劳,多升一升倒不为过,只是,你还年轻,须得多多历练方可如今,大理寺那边还有个缺……”
就这样,回来头一天,陆濯便领了大理寺少卿之职,正四品,同时兼任翰林院侍读学士,这是叫他还继续在御前行走,无事来给小皇孙讲经史了
韩彰也提前被授了官,除了到六部观政,还给了个翰林院编修的职,算是才以致用
陆濯领旨之后,从御书房出来,一眼便瞧见肃着面孔站在殿外的温铉,——他是随启宣帝来的
见他使眼色,陆濯心里明白,不露声色地转过墙角找个背人处候着
温铉果然趁人不备,悄悄快走几步,亦转了过去
他因听说陆濯今日进宫,专程和人换了班,到启宣帝面前露了个脸,在此候着的
一见陆濯,温铉便笑道:“你们几时回来的?我只听说你们快回来了,前几日我休沐时,还派人去七里亭等,哪知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可惜后来我须得当值,便想,等过几日再次休沐,再派人去等,哪知偏就回来了……”
陆濯微微笑道:“劳你费心,你一切可好?”
“挺好的,你们路上还好吧?什么时候到的?钏……钱姑娘也回来了吧?”温铉问道
陆濯本温和的脸微微一沉,抬眼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随后转眼看往别处,道:“嗯!”
温铉毫无所觉,道:“好,等我过几日休沐出宫时,就去你府上找你们耍子!”
温铉说了几句话,因还要上值不能多留,又匆匆去了
陆濯下晌回到小宅院时,远远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