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抑不住的笑,半晌方道:“就这么说定了,十日后我来接你们!”
闲话一阵,温铉因还有事,便告辞去了
他一走,今日想再出去,也没甚么时间,姐弟二人便不再出门
等下晌陆濯在衙门忙碌一日回来,饭桌上便听陆桢念叨什么“马场跑马”
“什么马场?”陆濯问道
钱钏笑着替陆桢解释:“今日温大人来了,说下次休沐要带我们去郊外的马场跑马,三弟头一回跑马,太兴奋了些”
陆濯皱皱眉头,道:“温铉来了?”
“是!”陆桢忙道:“好久没见温大哥,今日温大哥过来,和我们说了半晌话呢他本来说带我到营里去耍,不过我不想去,我觉得还是跑马有意思……”
“跑甚么马?不许去!”陆濯面色微沉道
“什么?”陆桢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陆濯极少会管他去耍的事,甚至还常亲自带他去
钱钏也抬起头,看着陆濯
陆濯又道:“不许去,你多少时候没有读书了?”
“可是……”陆桢这才听明白,竟是真的不许他去:“可是二哥近来哪有时间?”
陆濯道:“我是没什么时间,但我已经和人说好了,过两日送你到国子监去读书你打小就没正经进过学堂,因着近些年咱们奔波得很,我也就没有拘着你如今安稳些,趁你年纪还小,去学堂好好读上两年书,省得整日胡混”
顿了顿,不待陆桢反驳,又道:“我明日再去国子监敲定时间,你这两日且好好呆在家里,将往日所读的经史全都收拾出来,准备去读书”
“可是,姐这里还需要我呢!”陆桢不敢和陆濯对着干,只好拿钱钏当挡箭牌
陆濯抬眼,看了一眼钱钏,道:“我已经在找下人了,有合适的,就给串子使,要几个都成她用不着你……近来她也没甚么项目,若你还要跟着串子做生意,等以后你读成了再说”
一锤定音,谁也反驳不了
果然没几日,陆濯不知找了谁,当真把陆桢弄到国子监里读书去了
钱钏虽不大赞成陆濯这么□□,但陆桢确实应该进正规的学校去读两年书,也是为他好,便没有阻拦
至于跑马的事,以后再找机会就是
国子监做为大梁朝的最高学府,除了招收全国成绩优异者之外,还有一部分,乃是京中七品官员以上子弟入学,虽只占学子中的一小部分,但,除了积年的勋贵,一般人家中,都以能进国子监读书为荣
陆桢能进去,未必真能学到甚么,总比日日在外胡混得好
这样一来,陆濯每日去大理寺署衙上班,陆桢日日去国子监上学,只有钱钏越发百无聊赖
等到了约好的十日后,温铉也没能来
他派了个小子来传话道:“……因圣上另有他派,只好改日再约……打听得城郊有处房产,不知姑娘有无兴趣,若有,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