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好多了!你睡了一上午,肚子饿了吧?我让厨房做了鱼片粥,你尝尝!”
果然有鱼片粥!
钱钏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不再和他争,一回头,瞧见床头桌上摆着的碗筷和一碟小菜
“那我就不客气了!”钱钏说完,搓搓手,端起碗,顺着碗沿吸溜一口
半口鱼粥顺着食管下肚,身体顿时舒畅了起来
一碗粥吃完,她才想起问:“二哥吃了吗?”
陆濯莞尔:“我现在就去吃!”
说完,缓缓起身,小红上前掺扶被他甩开了去,慢慢向外挪
钱钏看不过眼,赶紧从床上起来,也不在乎只穿着中衣,扶着他的胳膊回了正屋
到下晌的时候,陆桢忽地从外头冲了回来,一进院门就喊:“姐——,二哥——”
钱钏嫌一直在屋里憋闷,想出门又病着,就坐在门内放风
陆桢一见便冲了上来:“姐,你怎么了?”
因见钱钏满面病容,急得地什么似的?“找郎中看了吗?怎地就出事了?”
又怨道:“你们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人告诉我一声,我还是听学里的传言,说二哥在城外被人伤了才知道……二哥呢?”
说着,又跑到正屋去看陆濯
因家里实在没人,陆濯便准他告了几日假,在家中照应
又过了一日,家中便陆续有客来探望:
先是李青御衙门下了值之后,跑到小院儿去看三兄妹,当时钱钏在睡觉,并不知他何时来又是何时走的
还有当日和陆濯一起到郊外的大理寺衙门司直三人也来探望,三人对他感激涕零,又说了一番那日如何逃脱,如何多亏了陆濯,更如何可惜死了两名侍卫兄弟云云
陆濯半靠在软枕上,问了问衙门的情形,又问侍卫抚恤
司直道:“……那个案子,圣上钦定了,且先不下定论,等大人回去再查过抓的那几个悍匪,也等大人回去过问至于侍卫那边,大理寺卿秦大人已经按成例,每人给了五十两的抚恤银子……”
陆濯点点头,又命陆桢好好招待几位
别的都还好,不过是一起共事或有求于人的同僚,只有一个人出乎他们意料,下晌的时候,韩彰也来了
探望过陆濯后,陆桢正要送他出门,他忽问道:“听说你姐姐也病了?”
陆桢不明就里,道:“是呢,那日淋了雨病倒了!”
韩彰默了默,道:“她向来是不能淋雨的……”这是说在船上那一回了
“我……想和她说几句话!”韩彰迟疑道
陆桢瞟他一眼,道:“这不大方便吧?”
韩彰急道:“隔着帘子说就好,我不进去!”
陆桢想了想,让他在院里候着:“我瞧瞧我姐醒着没!”
他“噔噔噔”跑到西厢,过了一会儿才出来,道:“韩大人请进吧!”
闻言,韩彰突然有些紧张,他捏了捏汗湿的手心,抬步进门
在隔间门外站定,那里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