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信息,陆濯将此案写成一个奏折,通过小皇孙递交到启宣帝手中
“因此案涉及南安国,案情重大,微臣不敢自专,又因朝内有其内应,更不敢与旁人透露半分,故而写了密折,请圣上裁夺”被启宣帝召到御书房的陆濯,如是说道
事有凑巧,其实按照陆濯推想,若以前世的时间论,南安国须得再过大半个月后,请封的使臣才会到来,他界时上书,启宣帝必会信了此案,界时他双管齐下,此案不愁不破
哪知他接到消息,南安使臣竟比预想中提前到来了,这才使得他不得不提早从病榻上挣扎着起来,早早将天牢内的人审了,及时上书,否则,他就白忙了,也白受了伤
启宣帝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料,虽口头上问:“当真吗?”其实心内早就信了十成
概因那请封的国书上写着:“……黎氏某某,承先帝陈氏遗命,……”
姓氏,事件,全都对得上
可他还有些不能完全确认,就是南安国的那位老臣——大梁朝,并无人识得南安国的官员,如何能确定他说得是真的虽那些姓名都对得上,也怕万一出错,就真的出大事了
不过,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陆濯知道启宣帝定有办法应对,又深知启宣帝越老越刚愎,所以也不提自己的法子,只默默等他吩咐
果然,启宣帝想了一阵,便道:“想弄清楚此事,法子也不难,等过几日宴请南安使臣时再说吧!”
一锤定音,陆濯趁势退了出来
他为了此事奔忙多日,今日才算告以段落,暂时可稍缓上一缓了
等下衙回到家,又见钱钏和陆桢二人,坐在院里的桃树下的石桌旁,满面气恼
陆濯有些不解,以为常家的人又来了,忙往正屋瞧瞧,见厅内空无一人
这下更摸不着头脑了
他一个跨步,坐到剩下的那个石礅上,道:“今日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们了?”
“唉……”陆桢长叹一声,道:“二哥,你可不知道,我姐是真的太难了!”
陆濯挑眉道:“这是怎么说?”
“今日,顺天府的人来过了!”陆桢回道
“他们来做什么?”陆濯更不解了,他和顺天府并无交集
钱钏忍了半晌的牢骚,终于爆发了:“他们来还能做什么?不就是惦记着我那点银子吗?这才几月啊?离过年还有四五个月呢,这么早就说要‘登记造册’,有这么早的吗?我离十八还早呢好吗?国库是不是缺银子了,就差我这二十两吗?”
“慎言——”陆濯提醒
“哼!”钱钏知道这话说得有些不敬,她长哼一声,气鼓鼓地闭上了嘴巴,再次一言不发
原来,今日顺天府的经历带着笔吏亲自上门,拿了册子要登记她的婚姻状况
钱钏质疑:离过年尚有四五个月,为何现在就开始登记了?
那经历道:“时日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