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郎随口道:“我昨天看到大哥给了爹五十两银子,您早点给收过来,免得他出去花天酒地”
婶婶一听,柳眉倒竖:“这个许宁宴,可恨”
其实许二郎是骗婶婶的,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让娘榨干爹的私房钱为了安抚娘,爹咬紧牙关也会交出私房钱,这样就没法出去花天酒地了
然后,讨厌的大哥会很长一段时间被娘记恨
一箭双雕,完美!
许二郎满意的回书房读书去了皇宫
手持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来到韶音苑,接裱裱一起去破案
临安公主今天穿着火红色的宫装,颜色如昨天一致,但款式不同她开心的蹦跳过来,鹅蛋脸扬起甜美的笑容,桃花眸里洋溢着明媚的风情
认识临安之后,许七安才知道,狐媚子不是只有尖俏的瓜子脸,有一种鹅蛋脸女人,也可以很妩媚和勾人
可惜时代限制了临安的发挥,不然烫一头大波浪,穿着牛仔短裤和吊带衫,妥妥的妩媚女神啊
在夜店很混得开那种
裱裱蹦跳过来,轻盈旋身,裙裾飞扬这是刻意在许七安面前展示美貌,可能她自己没意识到
许七安纳闷道:“你怎么老穿红色的裙子.....”
话音方落,裱裱脸色瞬间垮下来
“哼,狗奴才,你不是说本宫穿裙子特别漂亮吗?”
许七安忽然捂住眼睛,惨叫起来
裱裱关切道:“怎么啦?”
“殿下实在太美,光辉万丈,闪瞎卑职的眼了”许七安大声说
裱裱一听,转嗔为喜,许宁宴说话真好听,真有意思
“殿下,我今天准备去清风殿看一看”许七安道
临安点了点头,娇声道:“本宫要等一个人”
她眉眼间有得意的神采,昂起下颌,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许七安心里徒然一沉,心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跟我想的一样吧
也就一刻钟,穿着白色宫裙,清冷绝丽,行走间风情妙不可言的怀庆来了
许七安:“......”
临安公主掐着腰,小母鸡似的气昂昂,娇声道:“怀庆非要跟着我们主仆长长见识,本宫就做主满足她的需求,狗......许宁宴,你觉得如何?”
她特意把“主仆”两字咬的极重,似乎在宣示某人的所有权
许七安在心里怒吼道:我觉得很淦!
我什么时候成你仆人了.......他表面微笑道:“卑职都无所谓”
怀庆公主清亮的眼波扫来,淡淡道:“那本宫就承许大人的情了”
长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临安清清白白的,我还是你的牛马许七安嘴角抽了抽
他没想到怀庆会参与福妃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在所难免之事
首先,怀庆对查案破案很有兴趣,只是身为千金之躯的公主,她以前没理由也没环境去接触
桑泊案时,怀庆就常常召许七安入宫询问案件详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