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
是个愣子.........在座的众人心里闪过同一个念头
这年头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相同之人,岂不就是愣子
袁护法蔚蓝的眸子扫过众人,点头,给予肯定的答复:
“我也觉得是愣子,无趣!”
边上的姐弟俩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许七安淡淡道:
“云州叛乱已经平定,你们自由了,在外面大堂等着,我回头带你们去见生母”
说罢,挥了挥手,许元霜和许元槐眼前一花,已经退出大厅,返回四楼大堂
许元槐沉吟道:
“他说带我们去见娘,果然是要把我们当筹码,与父亲做交易”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父亲还没忘记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许元霜点头
这时,一位白衣术士从廊道另一侧走来
许元霜心里一动,在脚镣“哗啦”声里迎上去
许元槐紧跟在她身后
“这位兄台”
许元霜柔声道:“想向兄台打听一件事”
白衣术士见是个清丽美貌的少女,收起不耐的情绪,微笑道:
“姑娘请说”
许元霜问道:
“云州军是不是打到京城了”
白衣术士点头,“嗯”了一声
果然........姐弟俩心里了然,许七安确实是要把他们当筹码,与父亲做交易
所以刚才说的见生母,指的是让父亲把我们恕回去..........许元霜心里松了口气,许七安刚这么说,意味着他和父亲的交易并不牵扯大局,所以父亲会愿意赎回他们
许元槐沉声道:
“局势怎么样,大奉是否已到山穷水尽的境地”
很可能快打进京城了..........他在心里补充一句
白衣术士审视着他们:
“叛乱早就平定了,你俩刚从地底出来吧”
“这怎么可能”许元霜声音尖锐了几分
“有啥不可能的”白衣术士反问
“云州有两位一品,旁的不说,只需他们出手,就可让大奉灰飞烟灭”许元槐沉声道
“哦,许银锣和国师也晋升一品了”白衣术士笑呵呵道:
“云州叛军高层,死的死,降的降,都好几天前的事了”
许元霜和许元槐呆立原地
云州败了,那姬玄呢?父亲呢?伽罗树和白帝两位一品呢?
许元霜问出这些疑惑
白衣术士耸耸肩:
“我怎么知道,不关心不关心,你们想知道,去问别人吧,我还要做炼金实验,告辞”
等白衣术士的身影消失在廊道里,许元槐喃喃道:
“一,一品?”
如果刚才那两个白衣术士是在逗他们,那这位术士则完全没撒谎的必要
这一切很可能都是真的
许元霜轻声道:
“一品!元槐,爹谋划二十年的大业,呕心沥血的算计,步步为营的发展,到头来,被许七安修行两年就毁于一旦”
姐弟俩看着彼此,脑海里闪过四个字:
因果循环!
大厅里,许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