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顾晋年腿上一窝,就什么也不管了
夏孤江早就习惯了,启动车子,往揽月巷的方向开去
揽月巷派出所位于揽月巷巷口不远处,车子停在派出所门口,才刚打开车门,派出所里传来的斥骂声就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我儿子不就是喝醉吗?他是砍死人了还是打死人了?你们把他带到派出所来做什么?”
“我可警告你们,我上面有人的!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看我不整死你!”
……
仿佛越大声越占理一般,震耳欲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夏孤寒却跟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下车之后迈着慵懒的脚步走进派出所夏孤江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跟上去,他敢肯定,这会儿在派出所大声斥骂的这个女人,绝对是黄秋广的母亲
果然如夏孤江想的一样
他和夏孤寒走进派出所,那个女人的骂声还没停止,像只老母鸡一样护在黄秋广面前,一手指着年轻的警察,骂得口沫横飞
内容无非是:我儿子只是喝醉酒,就算砸了别人家的门又怎么了?大不了配几块钱就是了你们把他抓来派出所才是罪大恶极,我上面有人,你们要是不马上把它给放了,我绝对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而今年已经三十多岁的黄秋广坐在他妈身后一声不吭,任由他妈为他冲锋陷阵,圆鼓鼓的脸上还隐隐带着得意之色
黄秋广这会儿看着有点狼狈,身上脏兮兮的,额头磕破了皮,沁出丝丝鲜血但他的眼里却充满了恶意,盯着派出所里的每一个人,仿佛淬了毒
可是在看到走进来的夏孤寒时,黄秋广的眼神明显缩了一下,眼睑垂了下去,下意识避开了
夏孤江“啧”了一声,在夏孤寒的耳边说道:“妈宝男啊这是”
还是一个懦弱的妈宝男
夏孤寒只淡淡地扫了黄秋广一眼,就把视线落在放在办公桌上的三个娃娃身上一二三这会儿一动不动的充当玩具娃娃,面上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无辜
它们也看到夏孤寒进来了,身体明显的抖动了一下,碍于现场还有其他人在,也不敢动,却还是偷偷地动了动眼珠子,悄无声息地挪了挪身体,慢慢背对着夏孤寒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夏孤寒微微勾了勾唇角,暂时不和它们计较
正好被黄秋广母亲指着鼻子骂的警察看到夏孤寒了,明显松了一口气,赶紧抬手,“夏老板,你来了!”
话落,马上朝夏孤寒走过来,和夏孤寒简单地说了之前的情况
当时黄秋广把香火店的门砸得梆梆作响,附近的居民肯定是听到了,但是见黄秋广那么大一个个子,喝得醉醺醺的,手里还拿着铁锹,就没敢上前阻止,偷偷打电话报警
派出所就在揽月巷附近,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但见到的景象和群众说的却有所不同,那时候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