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想要害沫沫,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有人站在黑暗中打开了走廊上的灯晕黄的光驱走了黑暗,却也照亮了徐留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突来的灯光让徐留怔愣了一下,下意识拿手去遮挡眼睛,一会儿之后,他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任学礼
他静静地注视着徐留,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一如既往的严肃威严,可徐留却知道,一切都变了
“任……”
徐留张张嘴想说什么,然而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憨厚的脸上满是窘迫之色
此刻他已经无法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面临这样的境地,也无暇顾及那个鬼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解释今晚发生的事
只是还没等徐留开口,任学礼就冷冷地说道:“花园泥土里的东西也是你撒的吧?”
他的语气很笃定,不给徐留辩驳的机会
“任总……”
徐留整个人跪在任学礼的面前,怔怔地看着任学礼
他已经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败露了任学礼今晚特意留下他,是对他的一场考验,也是对他最后的信任
而他确实辜负了任学礼的信任
徐留祈求地望着任总,“任总,您听我解释,我……”
任学礼没给徐留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去,背影看上去显得有些沧桑
徐留注视着任学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掩面嚎啕大哭,哭声里充满了悔恨
苗盈盈将黑色的粉末重新装回白瓷瓶里,走到徐留身边,低头见他哭得伤心,讽刺地勾起嘴角,“后悔?你要是知道什么是后悔,就不会亲手将自己的侄子推入地狱”
徐留闻言猛地抬头看向苗盈盈,因为太过突然,他没来得及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那双被泪水浸满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点悔意,只有无尽的阴冷和暴戾,衬得他那张憨厚的脸犹如狰狞的鬼面
苗盈盈一点都不意外,当他决定对自己侄子动手的时候,他已经堕入地狱,成为双手布满鲜血的恶魔
“你到底是谁?”徐留死死地盯着苗盈盈,眼神毒辣得仿佛要将苗盈盈碎尸万段
苗盈盈哂笑:“你管我是谁?”
“也是”
徐留不纠结这个问题,忽然露出一抹神经质的笑,“一个死人,又有谁在乎你是谁呢?”
苗盈盈耸耸肩,并不怕徐留言语中的威胁
走廊里忽然陷入沉默
徐留面上的神色渐渐从阴狠变为错愕,最后变为难以置信
熟悉的童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不在徐留的耳边,而是在苗盈盈的脚下
大二仰着头,故作天真地问道:“盈盈,他干嘛看着你呀?难道他以为他的眼神可以杀了你?”
苗盈盈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可能他这里有病”
大二煞有介事地大声重复:“原来他脑子有病啊!”
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