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了?”
阳陵点点头,“是,走吧”
末浛瞪大眼睛,那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进不出,险些将自己憋死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指着阳陵道:“上尊,这人怎么穿着婚服?他该不会是沉西的夫君吧?!”
徵清有些不明所以:“是啊,怎么了?”
末浛看着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徵清,一时语塞:“……”
内心却在呐喊:作孽啊,虽说沉西干得事儿委实叫人恨的牙痒痒,可这新婚之日弄走人家的夫君,是不是太缺德了些?万一待会儿沉西恼羞成怒,要杀了落英城内的百姓泄愤咋办?万一要把他们都拿来祭祀灵壁咋办,天呐!
徵清见末浛呆呆的,以为他是害怕阳陵,便解释道:“放心,他是自己人,待会儿你跟紧他,他会保护你的”
末浛闻言,更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