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可也确实替他们做了很多事情,大到护他们性命无虞,小到鸡毛蒜皮的事情,但凡有人所求,沉西从未失信,如今不过一句缘尽便叫他们把往日的事情都忘却了,只剩下求而不得的愤怒、不满
其实原来他们也是这样生活着的,只是沉西给他们的太多了,如今忽然便宣布再也不会给他们任何东西,再也不会保护他们,这些人有了心里落差,自然就不干了
就好像你每天给一个乞丐十文钱,有一天你不给了,他反倒指责起你来,可其实,给不给是你的自由
沉西如今不庇护他们,也是沉西的自由,寺庙里那些香火不过是沉西替他们实现愿望的报酬罢了,从来没有谁对不起谁一说
阳陵叹了口气,“说到底,人性如此,无怪乎他们糊涂,只是这剩下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