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该阻拦你,可是你救那些凡人也就罢了,沉西的事,还是不要插手罢?此间所有的一切都是沉西和阳陵之间的因果,你何必要去参与呢?”
徵清望着末浛,似是轻叹了一声,“你说得对,我不该插手这些事,可那又如何呢?左右我身上还有因果未了,沾染些便沾染些吧,总比叫我日后念及此事都心有不安的好”
言罢,徵清在末浛周身撑起一片屏障,转身离开了
“等我回来”
她道
末浛看着徵清的背影叹了口气,“上尊,我好心劝你,你为何总是如此冥顽不灵呢?”
要找沉西和阳陵不难,天罚所指之处便是他们所在徵清甚至不用掐算,循着雷光便很快找到了
只见那天神庙尚存的一方空地上,沉西和阳陵相对而立,十指交握,头顶便是那蠢蠢欲动的天罚
不知怎的,看着这立于风雷之下的二人身着红衣,比肩而立,徵清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阳陵见着徵清,抬手行了一礼,“上尊放心,那些魂魄已经尽数收服交与阴兵,天罚威力巨大,还请上尊速速离开罢,这里,已经不需要上尊出手了”
徵清道:“我既然来了,便不会走”
阳陵感激道:“多谢上尊,只是先前所托,已经不作数了”
这时,沉西松开了阳陵的手,一掀衣摆朝徵清跪下,举手投足间竟是与先前见到时那副癫狂的模样毫不相同,倒像是个豪门贵女一般
“先前不知上尊身份,多有得罪,也只能请上尊见谅了这些年来,我为了自己的私心做了太多的事情,伤害了太多的性命,自知有错,会有今日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若是可以的话,还请上尊替我同他们道一声歉”
她朝徵清一拜,双手奉上一块玉坠,声音温柔却坚定:“上尊的心意我与夫君心领了,今生无以为报只是,我与夫君已经许下了誓言,今生生死相依,绝不分离,所以,还请上尊离开吧”
那是清音玉
原来,沉西是能感知到神像上的法术的,当徵清破坏了聚灵阵之后,沉西便被自己法术的感知力强行从昏迷之中唤醒
醒后,沉西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阵法之中,无论她怎么做也无法破阵,就算召集了手下也还是无计可施
沉西不傻,第一时间便想到这是阳陵做的,再联系上聚灵阵被毁的事,自然就猜到了阳陵想做什么,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沉西已经失去过阳陵一次了,如果再失去他一次的话,她真的会疯的!
沉西拼了命地想毁掉阵法逃出去阻止阳陵,却怎么也无法破阵,就在即将放弃的时候,忽然发现阳陵送给她的那个小盒子中,装的竟是阳陵那柄虎头湛金枪
这虎头湛金枪随着阳陵出生入死,也早已不是一般宝物,于是沉西便用虎头湛金枪破了那聚灵阵,寻到了阳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