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廖锦良也不管她有多生气了,赶紧将人带走
离开鹿府官衙,廖锦良这才道:“你刚刚是不是想爬官衙的墙头,你可知那里面有多少官差?若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下一刻便会被当做贼子抓起来问罪,你知不知道!简直就是胡闹,姑娘家家的,独自一人在外面还如此不知轻重,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怎么办?”
“你凶什么凶?我出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要爬鹿府官衙的墙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我跟你素不相识,就算是被官差给抓了,也与你没有关系!”
云锦觉得这个男子简直莫名其妙,她不过就是想看一看那个年轻男子被抓进去之后怎么样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已,又没想过要干涉官差办事!
就算她是公主,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该遵循的规矩她也是会遵循,不会轻易捣乱的
更何况她现在背着赵琦偷偷跑出来,更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那她又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让那群官差抓住她呢?
她真的就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哪里不对劲,想要一探究竟而已呀!
“你这小丫头怎的这么顽皮?”廖锦良被气笑了,“我好心好意前来搭救你,怕你被那群官差抓住进牢里去受苦,你竟然半点都不感谢我?不管你身份再特殊,与官府作对总归是讨不着什么好处的,你可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
“更何况,那个男子所做之事,根本就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罪大恶极,他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情有可原的,是你们只看到了事情的一部分就妄下定论,将他一锤子打死,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云锦从这番话里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将我拦下来,原来就是担心我与官府作对,被他们抓去问罪?”
“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我并不赞同,我只是觉得此事似乎有些不对劲,所以想要一探究竟罢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要将那个年轻男子置于死地”
云锦一字一句道:“就算他是真的不孝,当街抢自己父亲的棺材本,那也是他德行有失,应该受到官府的惩处,而不是我来制裁他,我更不会打他为那个老头出气,因我虽觉得这种事情不堪,我们有责任去阻止,但并没有这个权利去对他怎么样”
云锦眯了眯眼,带上几分审问的态度:“最后还有一点就是,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年轻男子所做的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看样子,你应该是知道此事的原委了?”
否则的话,那时候他就不会提前阻拦自己,让自己不要去刁难那个年轻男子,从而避免了因为闹事官差带走
廖锦良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能够答应赵琦去做长乐公主的替身,面对那么多未知危险的小姑娘,应该是个单纯勇敢不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