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定能吉祥如意!”
“费这么大劲跑来,就是让我吃一块铜板?”沈玉鸾嗔他一眼,脸上的笑意却没收敛
她让珠儿把铜板洗干净收好,一年的吉祥如意,可不能随意糟蹋了
“娘娘,时候不早了”宫人提醒
沈玉鸾去重新擦上口脂,褚沂川就等在外头,等她弄好,才跟着往外走
“等等”沈玉鸾脚步又停下,回头上下打量他一番,不赞同地道:“你就穿这个?”
褚沂川上下打量一番自己:“怎么了?这是皇嫂给我做的衣裳”
他得了那件大氅之后,喜欢又珍惜,每日穿过之后,都让下仆仔细清洁,等第二日再穿今日也穿的是那件大氅
沈玉鸾更不赞同:“这都是旧衣裳了”
她朝珠儿颔首,很快珠儿便从内室拿出来一个包袱
“你好好一个王爷,整天穿同一件衣裳,旁人看了,还不知道我怎么亏待了你”沈玉鸾说:“既然是新年,就穿件新衣裳”
包袱里是一身湖蓝的新衣褚沂川喜不自胜,与皇嫂道谢后,连忙回到自己寝宫换上他年纪轻,相貌好,身姿挺拔,如松如竹,什么颜色都合适,新衣裳穿在身上,又精神又好看
褚沂川摸摸拍拍,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稀罕的不行他又连忙叮嘱宫人:“旧衣裳也要收好,我还要穿的”
“奴才知道”福公公笑眯眯地应道:“主子旧衣裳湿了,奴才替小王爷收拾干净”
褚沂川这才满意,见时候不早,匆忙出门赴宴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帝后身边,比之前生辰宴时还要近,正好方便了说话等年宴开始,乐师鼓乐,舞姬跳舞,众人互相找着交好之人坐在一处说话,帝后坐在一起,褚沂川也挤进他们中间
他坐在皇帝左手边,与沈玉鸾隔了个人,说话动作难免要隔着皇帝
褚越和垂下眼,只看湖蓝色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耳边是一声又一声的“皇嫂”、“皇兄”、“皇嫂”
“好了”他出声制止:“就是过年高兴,也冷静一些,底下人都看着”
其实褚沂川行为也无出格之处,但皇帝这样说,他也就乖顺应下
“朕下午见你的时候,你好像穿的不是这件衣裳”皇帝说
褚沂川神采飞扬:“皇兄也发现了?新年就该穿上新衣裳,这是皇嫂新给我做的”
褚越和端着酒盏的动作一顿:“皇后做的?”
沈玉鸾补充:“只是吩咐尚衣局一声而已”
“那也是皇嫂送我的”褚沂川高兴地说
他的模样已近成熟,如今高兴炫耀起来,倒像是孩童炫耀自己的新玩具,还带几分稚气
沈玉鸾无奈看他一眼,本还想说点什么眼角余光瞥见皇帝看不出是高兴的神色,她顿了顿,道:“你还未及冠,我多照顾你一些,那也是皇上的意思”
“我知道的”褚沂川笑着应下:“皇嫂就像我的母妃似的,像母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