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冰凉的温度,好像还能感受到点别的似的,心口也随之变得滚烫起来
咚,咚,咚的他又有点病了
他抬起头来:“皇嫂,今日还有甜汤喝吗?”
沈玉鸾无语:“大过年的,也要喝甜汤?”
褚沂川抿嘴&—笑:“您瞧,我已经好了”
沈玉鸾没办法,无奈瞪他&—眼,只好去给他煮甜汤小厨房里材料齐全,什么都不缺他&—好,沈玉鸾煮甜汤也不用收着,按自己的口味多下冰糖
当甜汤煮好时,储凤宫又来了客人
褚越和估摸着她该醒了,准时闻着甜香步入储凤宫到了新年,皇帝也能休息,他今日心情正好,闻到甜汤香味,便也兴致勃勃地道:“给朕端&—碗”
褚沂川早已喝了大半碗,此时张口就夸:“皇兄是该多尝尝,今日的甜汤比往日还要好喝”
“是吗?”皇帝来了兴致,舀起&—勺入口,舌尖刚触及,他就皱起眉头,放了回去:“太甜了”
“不甜的”褚沂川说:“皇兄先前也喝过,皇嫂的甜汤就是这个味道”
“前几日不是这样”前几日分外合他胃口
“那是因为我生了火疮,皇嫂关心我,特地做的清淡些”褚沂川说着,又舀了&—大勺:“现在我已经好了,自然也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
褚越和收回手,淡淡道:“朕喝不惯,不喝了”
他说罢,又看向沈玉鸾
沈玉鸾头也不抬:“您不想喝,那就别喝了”
“……”
褚沂川连忙找话题:“我今早去见皇兄时,皇兄穿的还不是这件难得见皇兄不穿朝服”
沈玉鸾闻之抬头看了&—眼皇帝现在穿的是&—身玄黑,外披大氅也是黑色皮□□比平日里常穿的明黄色,衬得英武非凡
褚越和对上她的视线,唇角微微翘起,道:“慧妃亲手给朕做的衣裳念她有心,朕也不好拂了她的心意”
沈玉鸾又低下头
褚沂川眼睛&—亮,终于找到机会,又给他炫耀:“皇兄,你瞧,我身上我是皇嫂给我做的昨日虽然见过了,可白日看,也好看的”
褚越和:“……”
他瞥沈玉鸾&—眼,道:“不过是吩咐尚衣局&—声,半点也不劳累,也算是亲手做的?”
“不论是不是亲手做的,皇嫂能吩咐&—声,便是心中记挂着我,关心我冷热,这是皇嫂的心意”褚沂川热切地道:“皇嫂能关心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不过是几件衣裳”沈玉鸾轻斥&—句:“改日给你多做几身,省得我衣裳也不换就到处跑”
褚沂川哪有什么不好当即满口应下
褚越和:“……”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沈玉鸾,若是能化为实质,恐怕已经将将她扎的千疮百孔
沈玉鸾满头雾水
这皇帝又发什么疯?又不高兴了?
她上辈子也不是没给他做衣裳,她手笨,做的也不好看,做完了还被他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