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与沈玉致可没那么多姐妹情深,听到沈玉致过得不好,沈玉鸾只觉得高兴
……
御书房里
梁全小心地为两人添上茶水,退后时还被自己的衣角拌了一下,却一声也不敢出
殿中这样的气氛已经维持许久
信王殿下刚回京,皇上就火急火燎地把人叫过来,人进了宫,却又撇到一边不理,不知是如何打算再说信王殿下……
梁全拿眼角余光偷瞟信王殿下入御书房后亦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皇上不理,便自己坐下,再看信王殿下面相,那一道长疤在昏暗的御书房里瞧着分外唬人梁全还记得未出征之前是个谦逊低调的少年,显然在战场上的那段时间能令一个人改变许多,到如今连在圣上面前也不再客气
别说是信王殿下,就是皇上也变了不少
茶添到第三盏,褚沂川站起身:“皇上若无要事,那臣就先行告退”
御案之后的帝王才总算抬起头
放下朱笔,拧着眉道:“坐下”
褚沂川没坐
皇帝的唇角往下沉,神色也并不柔和:“朕听说将沈家的二女儿接到了王府里”
“是”
“把人送走”皇帝命令道
“不送”
“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褚沂川不带感情地笑了一下“她会是信王府唯一的王妃,为何要将她送走?”
“朕不准”皇帝语气愈发严厉:“把人送走,朕会给挑一个更合适的人选她是罪臣之女,想要坐信王妃的位置,她还不够格”
“是不够格,还是皇上另有所图?”褚沂川讽刺地对道:“您连下几道急旨将从兰州叫回来,都到这种地步,皇上何必与遮遮掩掩”
皇帝沉默下来,离得有些距离,褚沂川也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料想也不是什么好脸色
半晌,才听坐上之人淡淡道:“朕是为了好”
褚沂川不置可否
虽年纪轻,但却不浅薄,不会被三言两语糊弄qu10 ⊕早就看清,帝王的荣宠比云雨还多变,坐上那位宁愿是一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只要听话就足够
并不介意在平时扮作兄友弟恭,皇帝亦是如此,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们二人就能做好兄弟只是这点浅薄的情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消失无踪
“朕打算将兵部交予,年纪尚轻,也无母族相助,若能有王妃助力,在朝堂之中也能更加顺坦她能帮到什么?”
“皇后娘娘母族因为犯了错处被发贬,于也并无助力”
“皇后不同”
“的王妃也不一样”褚沂川加重了音:“只要她”
皇帝语带薄怒:“朕不是在与商量!”
“臣也不是”
“朕明日就让礼部给挑一个合适的人选,让钦天监选一个合适的好日子,即便是不同意,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的王妃是谁”
“在兰州时,们就已经成过亲她千里迢迢跟着从兰州回来,她只会是信王府唯一的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