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但不能有不该有的心思
“怎么,心疼了?”
褚沂川无奈:“连她是谁都不认得”
“量也不敢”
她往旁边挪了挪,褚沂川便挤到了榻上,衣衫叠着衣衫,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沈玉鸾见眉眼里都是疲惫之意,不禁心疼地小声骂起宫中的那位,又恐褚沂川听了心烦,没骂两句便渐渐止了话
“只要一回家能见到皇嫂,喝到皇嫂的甜汤,这些都不算什么”褚沂川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微阖着眼,倦意道:“若是做得过了,朝中老臣也会看不过眼如今已经有人为说话”
行事向来小心,做过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大胜归朝后未接封赏就执意离京,皇帝已经压下的封赏作惩,可功劳仍在,平日里也勤勉上进,本就有旧事惹人怜惜,皇帝忽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折腾,那些老臣都看不过眼
但虽说不会伤筋动骨,任谁行事不顺,处处阻碍,心中也会烦躁
沈玉鸾怜惜地伸手为揉按额头
她帮不了太多,也出不了什么主意,这会儿也只能将信王府守好,不给添麻烦
……
没多久,宫里又召沈玉鸾入宫
这回没叫褚沂川,只叫了她一人,沈玉鸾颇有些紧张,但想想自己在宫中也并非无帮手,便也昂着下巴进了宫
依旧还是储凤宫
沈玉致难得换上了从前最爱穿的素色衣衫,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斜斜插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沈玉鸾仿佛是见到了数年前未出嫁的胞姐,她一阵恍惚,看了周遭一圈,才回过神:“是叫的?”
“是”沈玉致甚至主动为她倒了一杯茶
沈玉鸾没动,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特地把叫进宫里,是有什么话想说?”
“最近信王屡受刁难,在朝野中行事也不顺,本宫都听说了”
“那又如何”沈玉鸾不动声色地道:“后宫向来不过问朝堂的事,与说这些,总不会是要帮blsql♜”
沈玉致没作声
她慢悠悠地吹着面前滚烫的热茶,长睫微垂,氤氲的水雾令她的面容也模糊不清她身边的大宫女却了然地去将殿中宫人全部赶走,毕后连自己也走了出去,将门也轻轻带上
殿中霎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们二人
沈玉鸾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沈玉致说:“可以帮mbxsw♜”
“帮?”
“后宫虽不可插手朝堂,但能做到的不少hrguan◇当过皇后,应当明白的意思”
沈玉鸾只觉得好笑:“为什么相信?”
“不想入宫”沈玉致坦然道:“若是和信王安好,于也有好处”
“这会儿倒是不装模作样了”知道她的目的,沈玉鸾反倒冷静下来,她捧起那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说:“知道,向来是要为自己谋好处,所以连这个亲妹妹都能算计只是不明白,既然那么想要在皇上面前得宠,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