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我发现我现在跟静姐一样了,一点都不理智,沈练他总是要走的,可是我一想到要很久都见不到他,心里就难受”
沈阁就知道是因为这件事情,轻轻拍拍她的背
“那不让他走了?”
安样就知道说的是气话
“你就骗我”
沈阁轻笑一声
“我可没骗你,现在只是做个调查,啥也没有办呢?当然可以”
安样松开他,捏捏他的脸
“呦,现在职位越来越大,说话都不一样了”
沈阁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心这么软过
“跟你说话一直都是一样的”
安样伸手算算
“我们也结婚有十年了,你刚刚结婚那会跟我说话可不一样”
沈阁嗯了一声
“当然,我只跟我妻子说话这个态度”
安样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不出意外,大概自己当初睁开眼看到的是他,以后到最后死去闭上眼看到的也是他了
“这十年婚姻,就让你学会说话了”
沈阁握着她的手
“不是,还学会怎么跟你在一起”
安样这会已经被哄好,快要忘记自己为啥难过
沈阁自然也看的出来
“不管怎么样,以后都是我陪着你”
安样看着他嗯了一声
“我也会陪着你的”
晚上洗漱好,俩人就坐在堂屋里,晚上还能吹着到凉风,沈阁在看书,安样给沈途缝衣服
沈练他们跑着回来
沈阁看他们一个个的跑的这么快
“水厨房里烧好了,去洗漱”
一九七一年冬天,陈柏往这边寄了信,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生活,然后还说自己表现很优秀,明年的任务可能很重,怕没时间写信回来,就先提前预祝沈练入伍顺利
一九七二年六月份,沈练完成高中的学习,毕业之后就开始参加入伍的体检
军区里的人从沈练小时候就知道,他长大了要去当兵,不过他读书是个好苗子,没想到没有去上工农兵大学,现在上了大学,分配工作,还能分到房子,多好的事情啊
体检一个月,七月份底,沈练全部合格,东南边境军区给他寄来了入伍的通知书
安样才知道他大概去哪里
七月三号一早就要走
安样二号给他准备行李,一切从简,什么都不用带
不过于小路跟周教没有跟他分到同一个地方,而且时间比他的还早,就提前走了,俩人是在西北方向
陈婶拿着一堆东西过来
安样给他按照部队通知的一样,一样样的准备
“安样,这些你都给沈练带上,做的鞋子还有衣服”
陈婶说着话就把东西全部给放到桌上
沈练伸手拉着陈婶
“奶奶,这些不用带,部队里也穿不上”
陈婶哎了一声?
“这些咋穿不上,那冬天外面是军装,里面总是要穿厚一些的”
安样直接就给捆了一个部队里要求的被子
“婶子,这些都是统一着装的,就连里面也是一样的”
陈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