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某张少女许愿的拍立得,夹在了钱包第一层
……
第二天,宋嘉茉起了个早床,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泽川寺里头
面前有一棵参天的常青树,上面挂满了各种木牌
泽川寺的祈福牌分很多种
若是要求爱情,那就买背面有红色爱心的;若是求友情,则要买蓝色的;亲情是粉色
见她犹豫,卖木牌的奶奶和善道:“小姑娘,想写给谁的?”
她停了会,才说:“我哥”
“要什么颜色的?”
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都说了是给哥哥的了
可既然这样被问了,好像找到了一丝突破口似的,她坚定了一下,随后说:“……红色那个”
这个寺里没什么传说,但大家总想图个好兆头似的,把对方的名字写在木牌上,以求得自己和那人能够长长久久
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她将陈赐的名字写在上面,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小小角落
走出泽川寺时,耳机的音乐正随机播到尾声,是那首被她存了很久的《真相是真》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坦荡一次喊他姓名/再说爱意
她回过头,又看了那木牌很久
晚上,尹冰露说要再帮她办个生日趴
她之前一直是这样的,生日当天和陈赐一起,第二天和朋友一起
故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换了套好看的长裙,迎着冷风走了出去
走到许愿池附近时,突然遇到了莫顾
她笑着打过招呼:“我去跟朋友过个生日,你累了就先休息,阿姨那边我也说过了”
“朋友?”莫顾像是品了品,又问,“那你结束之后,会去找陈赐吗?”
看着莫顾的表情,她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没有这个计划,但最终还是道:“……可能?看情况吧”
路灯光线微弱,莫顾看着她坦荡的眼睛
和少女露出来的,寒风中伶仃又漂亮的锁骨
那一瞬间,浓浓的嫉妒突然要将人吞没
莫顾想,她怎么会这么坦荡,她怎么能如此不在意?
怎么会有人,这么擅长伪装?
宋嘉茉没走出几步,听见莫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喜欢陈赐”
是肯定句
几乎只是一瞬间,血液翻涌,身体僵硬,她大脑一片空白,定在原地
莫顾走到她面前,手机上是一张拍摄的照片
“你写了他的名字牌,背面是红色――你竟然在求自己和他的爱情?”
“你喜欢他,你怎么敢喜欢他?你知道他是你的谁吗?”
……
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莫顾一句接着一句,像是接连不断的炮火朝她袭来,而她甚至来不及举起盾牌
一字一句,有如重击
宋嘉茉缓缓抬起眼睛
莫顾终于没再笑了
像是某种有毒的蘑菇,披上极具亲和力的外衣,在终于不用伪装的暗夜时分,肆无忌惮地生长
莫顾:“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