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像没有度数？”
四眼拉开一定的社交距离，这才说：“哦，是觉得戴起来比较有书卷气息，怎么样，是不是当时第一眼就觉得是个文化人？”
“……”
尹冰露：“人家去做近视手术，给自己整个眼镜，真行”
费列：“干什么什么不行，骂人bqg92· 妈是第一名”
“怎么又变成攻击了？”四眼气鼓鼓，又和费列吵了起来――至于为什么没和尹冰露吵，可能有些别的原因
宋嘉茉和尹冰露继续在想社团的事情，过了个十来分钟，听到江寺拔高的声音：“好啊！费列！这个叛徒！”
可能是从不叫费列的原名，这一喊，她们都看了过去
江寺告状一般，把手机放到宋嘉茉面前：“看相册！之前存了好多万雅在学校帖子里的图！草！这竟然是个对家粉！！立刻杀头！！”
江寺：“好嘛，就说，为什么之前一说万雅就来神，为什么好像只是来们社里凑数，搞半天是卖们情报的！”
“这种事还不屑做OK？”费列皱眉，“之前是对万雅有点好感，过来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接触，但是们社团的事从来没说过，老子没那么缺德！”
四眼底气十足：“现在还喜欢她就是对们的背叛！”
“现在不喜欢她了啊”
“那为什么还留在们社团！”
“还不是被打动――”费列停了一下，反问江寺，“那为什么进播音社？！”
四眼沉默了
四眼熄火了
四眼脸红了
四眼：“……”
费列冷笑一声
尹冰露小声：“们真是般配”
宋嘉茉颔首：“也觉得”
很快，四眼重新找到立场：“行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给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再选一次”
费列头也不回地离开
江寺表情震撼，看看门，又看看她们，再看看门：“巧克力走了？？走了？？良心被狗吃了吧枉们对这么好――”
下一秒，门重新被人敲响
好像回到招人的那天，这人皱着眉，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脸很臭，脾气看起来暴躁，拽得要死
但不一样的是，这次的眼睛里，意外有一丝温和的东西
伸出手，说：“重新认识一下，是广播二组的费列”
宋嘉茉撑着脑袋笑，突然懂了什么叫真心换真心
手掌交握时，费列却突然对兴头上的四眼说：“只是因为觉得社长人很好，跟没关系”
四眼：“啊――费列！跟拼了！”
安静了没五分钟，又打起来了
宋嘉茉和尹冰露及时退出，给们留出更广阔的打架天地
尹冰露说要去高三那栋楼，找人拿点东西，宋嘉茉陪她一起，特意绕到自己想去的那个楼梯
沿途，尹冰露忍不住碎碎念骂着江寺，宋嘉茉听着，路过某间教室，又忍不住看进去一眼
陈赐正在写题
的坐姿不太端正，有点懒散的样子，思考的时候喜欢转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