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要是照个定力差点的人,此时非得跳起来才行。
言冬磨了磨牙“没有咬你,我就是想告诉你”
后半句话含混在唇齿当中,江肆没有听到。
他凑上前“告诉我什么”
如今的言冬哪里晓得注意分寸,看到江肆凑上来当即就不客气了,在他耳边说“我是在给你舔毛,告诉你我才是家里的老大”
温柔的鼻息喷洒在耳朵上,带起一阵麻痒。
气氛本来是暧昧的,但是言冬说出来的话却让江肆有些啼笑皆非。
他被这只小猫咪惹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于是睚眦必报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尾巴根部,身上不自觉溢散出来的侵略性让言冬整个人都僵住“听话一点。”
听话
小猫咪才不要听话。
迷蒙当中言冬的思维跳跃得格外快,知道不能给对面的人舔毛,他于是换了个话题“江肆。”
他很少这么郑重地叫江肆的名字,以至于他瞬间抬起头看向言冬“怎么了”
言冬微微地眯起眼睛看着江肆,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声音里还含着浓浓的委屈“你以前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江肆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睛落在了言冬身上“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你以前总是躲着我啊,”言冬越说越觉得委屈,江肆的手还被握在他手里,被他扳着指头捏着,“你看,来军队之后,每次我一出来你都会偷偷地藏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嘛。”
说着,言冬还呲了呲牙。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放开了江肆的手,胳膊撑在桌子上,侧头看着江肆。
口中委屈地说着,他头顶上的猫耳慢慢地耷拉了下去,最后在头发里抿成了扁平状,眼睛也被酒气熏得有点红。
这副模样被江肆看来,心瞬间就软了。
他都不知道言冬还会在意这件事情。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伸出手轻轻地捻了捻言冬发间的耳朵“放心吧,无论谁不喜欢你,我都不可能不喜欢你的。”
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等说完他才发现这有点像表白。
当初,他那样做其实是有原因的。
一掌握了权力,小魔王就对他父亲的职能一削再削,到最后,他原本的家里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重新回到魔族,成为了小魔王身边的普通士兵。
他隐姓埋名,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却敏锐地察觉到,小魔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顿了许久。
以前虽然同样身为魔族官员家里的儿子,但是他父亲每次外出都是带着弟弟,他在魔族没有什么存在感。
慌乱倒不是因为对原来的家庭还有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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